宋清謀殺案剛結。
所以教坊司裡麵客不多。
“戲公子想奴家了沒有?”
.......
不過教坊司知道他真實份的人並不多,隻有老鴇和幾位主事知道。
所以頗教坊司的姑娘們喜歡。
蘇雲章和衛鴻儒看著許閑輕車路的模樣,眉頭微凝。
許閑輕車路將他們兩人帶進雅間。
屋子到都是淡紗幔,給房間增添了幾分浪漫
許閑問道:“兩位大哥,你們想怎麼玩?”
“行。”
說著,他向外走,“今日清凈,你們算來著了,我將教坊司花魁請來,的曲可不是誰都能聽的。”
“啊?”
衛鴻儒先是一愣,隨後怒道:“誰取向有問題?我家老爺隻是想單純請你聊天而已,你想什麼呢?”
他一個染沙場,能在戰場上殺個七進七出的馬上皇帝,還是第一次有人說他取向有問題。
蘇雲章覺許閑非常有意思,大手一揮,“給你錢就是了!”
許閑上下打量著蘇雲章,“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......”
話音未落。
蘇雲章:......
這他娘不還是錢的問題嗎?
許閑帶著教坊司花魁櫻瞳直奔屋而來。
許閑看向低聲道:“這倆人財大氣不差錢,待會你好好彈兩曲。”
許閑直言道:“我缺呀大姐。”
“這什麼話啊?”
說著,他上前將門推開。
櫻瞳看著許閑,眼眸低垂,喃喃道:“我贖了又能去哪?家沒了,親人也沒了,難道你能娶我?”
許閑轉頭看向,疑道:“你說啥?”
櫻瞳進屋,徑直坐到了幔帳之外。
蘇雲章道:“你不說教坊司的曲比宮廷的好嗎?由你定。”
蘇雲章微微點頭,“好。”
許閑看向櫻瞳,低聲道:“給他來首《破陣樂》爭取直接鎮住他們兩人。”
樂聲隨玉指撥弄琴絃而起,宛若雷鳴戰鼓,驚天地,好似千軍萬馬於沙場之上呼嘯。
他們沒想到這教坊司竟真有如此神曲。
許閑看著他們兩人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模樣,角微揚,這兩人輕鬆拿。
蘇雲章腦海中滿是刀劍影,染沙場的場麵。
他這輩子最大的願就是為楚國開疆拓土,飲馬翰海,封狼居胥。
蘇雲章深深沉浸在曲子中。
每一個音符都充滿了力量與榮耀,彰顯著王者歸來的無上威嚴。
曲罷。
許閑看向蘇雲章,笑問道:“怎麼樣大哥?這曲不錯吧?”
許閑大手一揮,朗聲道:“大哥說了,賞!”
你娘啊!
蘇雲章看向衛鴻儒,焦急道:“你娘!你還愣著乾嘛!?給錢啊!這首曲子不值得賞嗎?”
這首曲真的彈進了蘇雲章的心中。
衛鴻儒看著許閑,咬牙切齒,豎子小人啊!
他也隻好乖乖掏出一百兩銀票遞給許閑。
衛鴻儒估計他和楚皇正常進來不通過許閑,可能都花不了這麼多錢。
蘇雲章有些上頭,笑道:“此曲值得這個賞錢!”
許閑淡淡道:“我先替收著。”
“誒!”
“好了。”
說著,他看向許閑,問道:“不知這首曲子是誰譜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