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雲章麵帶驚訝,“什麼?你譜的!”
衛鴻儒對許閑算計蘇雲章上頭打賞懷恨在心,“你一個混跡教坊司的皮條客,連紈絝都算不上,你能譜出這樣的曲來!?”
櫻瞳突然站了起來,沉聲道:“戲公子怎麼就譜不出來這樣的曲?你不尊重戲公子,那就不配聽戲公子譜的曲子,告辭!”
櫻瞳抱起木琴,徑直出了屋子,毫沒給兩人麵子。
許閑看向衛鴻儒,沉聲道:“花魁被你氣跑了,錢可不退啊!”
什麼況?
說走便走?
許閑自信滿滿,“大哥你若是不信,你可以出去打聽打聽,這種事有什麼可吹的?”
蘇雲章笑嗬嗬道:“教坊司花魁肯為你紅一怒,說明你確實有過人之!”
許閑警惕的打量著蘇雲章,“大哥,我是規矩人,泄客人私的事我不乾。”
“那是當然了。”
蘇雲章倒也不著急,問道:“除了這首《破陣樂》外,那姑娘還會彈其他曲子嗎?”
蘇雲章笑嗬嗬道:“無妨,那我們明日再來。”
衛鴻儒指向許閑,怒道:“你不要太過分!”
蘇雲章大笑起離開,“你放心來,我肯定不會虧待你!”
他跟衛鴻儒說是親自調查上京城紈絝況,其實也是為了散散心。
許閑這放不羈的詐勁兒,更是令他十分喜歡。
衛鴻儒急忙跟隨蘇雲章而去。
他眼看著姐姐那太子妃當的憋屈拮據,便於心不忍。
皇宮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世故,哪個奴纔不喜歡出手闊綽的主子?
太子雖上不饒人,但也非常疼他。
姐姐和姐夫的恩,許閑必須要還。
許閑最近看上了一樁買賣,不過需要驛站有人。
......
書房。
衛鴻儒低聲道:“肯定是因為教坊司那樁謀殺案。”
蘇雲章怒拍桌案,“提及此事,朕就生氣!究竟是誰將此事捅到朕麵前的?那真正的兇手郭洪又是被誰殺的!?他們以為朕是老糊塗嗎!?這是針對許閑嗎?這分明是針對太子!”
“他還不如戲義安那個小兄弟,人家起碼還譜的一手好曲!人也機靈,說不定還是個落魄才子!太子有這麼個小舅子也是倒黴!你說瑾兒腳不好,是不是被他給克的?!”
蘇雲章見衛鴻儒愣神,怒道:“你倒是說話啊!”
蘇雲章冷哼,“你打小就這病,什麼事都不摻和!”
“唉......”
衛鴻儒忙寬道:“陛下您不要妄自菲薄,朝廷已盡力救災,您不是也節食與百姓共患難嗎?”
蘇雲章看著一桌案的奏摺就煩,怒道:“怎麼這奏摺像是有繁能力一般!越理越多!?”
“你娘!”
衛鴻儒滿臉的委屈,“您當時正在氣頭上,老臣若是阻攔,您不得給老臣一刀!?老臣這一把老骨頭別說挨刀子,您給一腳也遭不住啊!”
蘇雲章罵道:“你個老東西!文死諫你不知道!?”
“滾滾滾!”
“是,陛下。”衛鴻儒揖禮離開。
衛鴻儒不解道:“陛下,您明明很在意太子和皇孫,您這是何必呢?”
“這......”
蘇雲章擺了擺手,“真以為朕是個隻知道舞刀弄劍的莽夫?滾吧!”
蘇雲章依舊沒有睡意,《破陣樂》依舊回在腦海中,“年輕時的意氣風發,真是讓人留呀!”
......
蘇雲章將政務給了太子蘇禹,每日都跟許閑到教坊司聽曲,緩解心。
蘇雲章和許閑兩人越發絡。
許閑差點沒跟蘇雲章拜了把子。
教坊司。
許閑端起酒盞,看向蘇雲章,問道:“趙大哥,你跟我說實話,你是不是當的?”
衛鴻儒突然警惕起來。
“驛站?”
許閑有些興,還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