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兩人不可思議的看向許閑,眼眸中滿是質疑。
破案?
許閑看著蘇禹和太子妃的表,眉頭深鎖,“怎麼?你們不信?”
許閑:......
隨後他便將整件案子的來龍去脈,完完整整復述給了蘇禹和太子妃兩人。
不過他們兩人聽後,皆是沉下了臉。
太子妃瞪了他一眼,“我說什麼來著?還真是你政敵乾的!”
說著,他看向蘇禹,“但是姐夫,你得補償我點神損失費。”
蘇禹揮袖,沉聲道:“人家都要你命了,你還惦記錢呢!”
“是,殿下。”
蘇禹沉的臉上掀起幾分笑意,“這次倒是給孤和你姐長臉了。”
許閑無奈點頭,“我知道了,教坊司我絕不再去。”
皇孫蘇瑾在兩個宮攙扶下,從殿而來,小臉之上滿是笑容。
“桀桀桀!”
話音未落。
一步,兩步,三步.......七步之後。
蘇瑾重重摔到地上,哭的梨花帶雨,“娘!爹!救救我!嗚嗚嗚.......”
許閑倒是不以為意,滿意點頭。
他如此嚇唬蘇瑾,就是為了能治好他的,雖隻是偏方。
“許閑!!!”
蘇禹更是抬起右腳去靴子,“你個挨千刀的小王八蛋!瑾兒可是你親外甥!你怎麼忍心天天嚇唬他!孤今日非要了你的皮!”
“哇!”
“許閑!本宮是不是給你臉了!你的銀票別想要了!”
太子妃怒罵。
許閑猶如兔子一般向東宮外麵跑去。
這太子妻弟真他孃的不是個東西,竟然如此公然欺負腳不好的皇孫!
姐姐為太子妃卻生活拮據。
他還連帶著差點被人陷害謀殺。
......
教坊司。
“陛下。”
此人名衛鴻儒,打小便跟楚皇一起讀書,屬於文能提筆安天下,武能上馬定乾坤的全能型人才。
“朕就是想看看,教坊司每日究竟是何人前來。”
與此同時。
這樣的人他見多了,有賊心,沒賊膽。
但眼看著羊不宰,他覺有些對不起老天爺給的機會。
衛鴻儒下意識將楚皇護在後,警惕的看向許閑,問道:“你是何人?”
許閑自報藝名,自信滿滿道:“我是教坊司常客,裡麵怎麼玩我門清,兩位若是第一次來,我可以帶你們進去,省的你們尷尬,男人出來玩不丟人!我們辛辛苦苦,起早貪黑,養家餬口,猶如牛馬一般辛勞,還不能了!?”
聽著許閑的話。
他們沒想到許閑這口才還真不錯,竟說的頭頭是道。
他雖是楚國皇帝,但教坊司還真是從未來過,誰家皇帝沒事跑教坊司玩來?
“好玩極了。”
衛鴻儒冷哼道:“小小年紀,吹牛的功夫倒是了得!”
許閑一本正經道:“不好玩不要錢!”
蘇雲章倒是來了興趣,“朕......真是如此的話,我們今日就進去看看!”
“怎麼了?”
衛鴻儒:.......
許閑忙前來帶路,“男賓兩位裡邊請,小心臺階!”
衛鴻儒:......
這他孃的該不會是個皮條客吧?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