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方正說著。
張方點頭,掃視李衛眾人,“你們記住,沒有的事不要說,不然到了害的可是你們自己。”
柳風的眼眸中滿是憤恨。
柳風腔起伏,憤恨道:“那我們就真的什麼都不做,眼睜睜的看著唐大哥枉死?”
與此同時。
左掖軍鎮司千戶陳銘看向張方,問道:“什麼況?”
張方搖頭,指向第一小旗的營帳,“方纔來了兩個自稱朝廷派到鎮的儀鸞衛,正在問李衛他們有關唐曜的事,幸好我趕去的及時。”
張方眉頭皺,“應該不可能啊,李衛他們都不敢,其他人本就不知道,怎麼會舉報呢?”
張方應聲道:“我明白。”
營帳。
林青青看向許閑,問道:“你說這件事究竟有什麼?唐曜一個小小的士卒,能得罪什麼人?”
話音剛落。
許閑上下打量著他,隨口胡謅道:“儀鸞北司千戶趙霄,朝廷派我們到左掖軍巡檢。”
陳銘上下打量著著普通飛魚服的許閑,問道:“不知趙千戶可有腰牌和手諭?而且儀鸞北司的千戶,我都認識,可趙千戶看著十分麵生呀?不知原來在哪高就?”
陳銘聞言心下一驚,忙將腰牌還給許閑,“原來趙大人是東宮出來的,失敬失敬!太子爺的口諭當然管用!”
他現在不知道許閑份的真假,所以也不敢輕易得罪。
“好。”
林青青低聲道:“許閑,你這招還真管用,咱們若是派人直接來提審,估計隻能抓個替罪羊,如今看來這陳銘和那張方都有問題。”
帳外。
陳銘眉頭皺,“他名趙霄,是昨天太子爺從東宮派到儀鸞北司的千戶,說是奉太子爺之命前來左掖軍巡檢。”
張方眉頭深鎖,沉聲道:“儀鸞北司不是齊王爺在管嗎?齊王爺剛剛兵發涼州,太子爺便從東宮往儀鸞北司派人?太子爺究竟想乾什麼?”
張方應聲道:“好,我這就辦。”
他覺許閑方纔的話有些冠冕堂皇,所以還是打算去儀鸞北司問一問。
片刻。
陳銘已經對他們進行再三叮囑。
許閑掃視再次進來的李衛幾人,明顯覺到他們的神有些不對勁。
許閑看向李衛問道:“你就沒有什麼想向我說的嗎?”
許閑微微點頭,倒是也並未問,而後看向柳風,“你方纔要跟我說什麼?唐曜之死究竟有沒有?他為何兩年沒有回去看他父親和兒?”
“不知?”
柳風矢口否認,這對於許閑而言是好事。
若是沒有,許閑還覺得沒意思呢。
“我倒是無所謂。”
說著,他看向柳風,“你跟唐曜的關係應該不錯,難道你就不心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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