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此話。
他們方纔還在回想,自己究竟犯了什麼事,竟將鎮司儀鸞衛給引了來。
許閑微微點頭,問道:“營帳這三個空臥榻的兄弟,都是在烏桓之戰中犧牲的嗎?”
許閑再問道:“他們三人的卹金都發放沒有?”
許閑眉梢微凝,問道:“所有人都發放了?就沒有未發放的嗎?”
“好。”
李衛一愣,隨即點頭,“是。”
許閑和林青青是何許人也?
許閑也並未著急,而是問道:“唐曜在上京城中有個老父親,有個兒的事你知道嗎?”
許閑繼續道:“那唐曜為何這兩年沒有從未回家看他的父親和兒?這其中有什麼?”
李衛支支吾吾,不知該如何改口。
一名年齡最小的軍士瞬間站出來,臉上滿是憤恨,“我來說!唐大哥事我全都知道!”
李衛一把將他拉住,怒道:“胡鬧!你剛來多長時間,你知道什麼!?”
許閑和林青青同樣十分驚訝。
不過許閑和林青青兩人也並未著急。
“李哥!”
話音未落。
李衛忙將年輕軍士護到後,上前拱手道:“見過張總旗。”
許閑和林青青兩人同樣轉頭看向進來的張總旗,這個總旗應該是個關鍵人。
說著,他上下打量著許閑和林青青兩人,眉頭皺,“方纔我便聽聞第一總旗駐地來了兩位鎮司的大人,不過左掖軍鎮司的人,我全都認識,這兩位怎麼看著有些麵生呢?敢問兩位來自何?居何職?到此有何貴乾啊?”
“那倒是不用。”
說著,他看向李衛,眼眸中滿是冰寒與威脅,沉聲道:“李小旗,將你的人先帶走,別被人下了套還不知道。”
他現在也有點懵,不知道許閑和林青青兩人究竟是何人。
張方看向許閑和林青青兩人,笑嗬嗬道:“兩位,你們也不要生氣,如果兩位真是朝廷派下來的,我一定給兩位賠罪。畢竟左掖軍乃是軍事重地,而且兩位份不明,所以嚴謹些還是有必要的。”
他並未暴份。
所以許閑打算跟他們慢慢玩。
張方拱手,隨後離開軍帳。
所以張方隻能先將事拖住,然後再想辦法彌補。
李衛幾人已經被帶到另一座營帳。
說著,他看向柳風,垂眸道:“柳風,你也不是孤家寡人,犯不上因為唐曜的事連累你的家人,唐曜已經死了,以往所有的事已經為雲煙,難道你真要為了一個死人,而棄自己的家人,你們所有人的家人於不顧?”
柳風聞言,憤恨無比,但麵對張方的威脅,也隻是敢怒不敢言。
柳風自己倒是並不怕死,但他還有家人,他這小旗的其他兄弟也有家人。
“張總旗放心。”
“嗬嗬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