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風原本就是重重義的中人。
但當他聽著許閑的話,腦海中浮現唐卓群和唐嘉爺孫兩人淒慘的模樣時,心中悲憤再也難以製。
李衛自然能看出來柳風的煎熬,隨即話道:“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,還請大人不要再迫他!”
柳風漸漸冷靜下來。
因為他看得出來,其實李衛也十分煎熬,隻是他也沒有辦法。
許閑輕笑點頭,“那我們就聊點別的,不聊唐曜。”
因為許閑覺,五軍營中能出現這種問題,肯定就還有其他問題。
但還是解決一點算一點,不能讓問題堆積。
一炷香後。
左掖軍鎮司千戶陳銘,帶領儀鸞北司提司郝昭,以及一隊儀鸞衛向著第一小旗營帳而來。
畢竟許閑若真是鐵了心的要查出點問題來,那肯定是能查出來的。
他們甚至還打探了儀鸞南司,也沒有趙霄這號人,更沒有這件事。
他真是沒想到,這年頭竟然有人敢冒充儀鸞司千戶,到左掖軍駐地來鬧事,簡直是不知死活。
總旗張方忙迎上前來,問道:“怎麼樣?那趙霄真是太子爺派來的人嗎?”
陳銘惱怒道:“那廝就是個騙子,儀鸞司沒有這號人,東宮更沒有這號人!他孃的,竟然騙到我們頭上來了,簡直是找死!”
張方此刻也懵了,“騙子?這......這怎麼可能?我看那廝有氣質,而且他是怎麼敢到左掖軍來行騙的?”
說著,他帶領一隊儀鸞衛直奔營帳沖去。
他也十分好奇,不知道究竟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,竟然敢冒充儀鸞北司的千戶到左掖軍行騙。
營帳。
噌啷啷......
李衛幾人見此一幕人都懵了。
陳銘怒聲道:“你們幾個先出去!”
“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!”
陳銘真是氣壞了。
許閑依舊雲淡風輕,“我還說陳總旗去哪裡了,原來是去儀鸞北司打探了我的訊息。”
“郝提司還在外麵等著呢!”
許閑淡淡道:“放心吧,我們不需要耍花招。”
此刻,營帳周圍已經人山人海,手握兵刃的甲士,已經將周圍圍堵的水泄不通。
周圍甲士皆是議論紛紛。
“不是,我聽說有人冒充儀鸞北司千戶,前來我們駐地行騙。”
“真是喪心病狂啊!這世上真有如此膽大包天之人嗎?”
與此同時,周圍左掖軍甲士和儀鸞衛,盡皆虎視眈眈的看著許閑和林青青兩人。
不過他突然覺,這兩個人的影好像有些悉。
此話落地。
許閑不是騙子嗎?他怎麼還跟郝昭打上招呼了?
“砰!”
見此一幕,所有人都覺一陣頭皮發麻。
郝昭何人?
整個儀鸞北司甚至是朝廷,他也就在齊王和景王麵前彎著腰,出了儀鸞司大門,誰不一聲郝爺?
但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郝昭如此慌過。
所以陳銘和張方眾人想不明白,許閑和林青青究竟是何份。
郝昭來到許閑和林青青兩人麵前,臉上滿是諂,深深揖禮,“下儀鸞北司提司郝昭,見過許公子,見過林姑娘。”
現場瞬間死一般的寂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