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暢已經放話。
雖然他不理解許閑的做法,但連溫暢都被迫道歉,他自然也招惹不過許閑。
溫冒瞪大眼眸,不解道:“隻是到驚嚇而已,一百兩銀票還?我們可是死了個人!你這不是無賴嗎?”
許閑輕蔑一笑,“你這是要跟我講道理嗎?我發現你們這些人全都有一個通病。我講道理的時候,你們就耍無賴,我耍無賴的時候,你們又開始跟我講道理。這天下難道是由你們說了算的。”
他一時間竟有些語塞,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。
“一千兩!?”
話音剛落。
他現在不想跟許閑過多糾纏下去,隻想趕快離開。
許閑接過銀票揮手,隨後巡防衛和儀鸞衛將道路讓開。
許閑看向小娃,問道:“小姑娘,你家人呢?”
說著,又委屈的哭起來。
許閑小娃的頭,“你爺爺肯定會沒事的。”
靳揖禮道:“是,卑職明白。”
隋子昂和廉鈺軒聞言,連連擺手。
“沒錯,這飯我們不能吃。”
隋子昂和廉鈺軒相視一笑,隨即拱手道:“多謝許公子。”
靳帶領小娃離開。
林青青轉頭看向溫暢離去的馬車,想刀人的眼神愈演愈烈。
林青青驚訝道:“你這麼有把握?”
林青青問道:“不是說西羌部族已經反叛,陳兵涼州天門關外了嗎?陛下難道不會因此放他回去。”
......
閣。
高德帶著溫暢直奔殿而來。
這麼多年他還從未經過如此侮辱。
高德先是帶著溫暢來到蘇禹前,“這是太子殿下。”
原本他剛進上京城的時候還非常傲氣,但方纔被許閑挫掉銳氣後。
他現在急需確定蘇雲章對他的態度。
溫暢拱手,隨後直奔殿而去。
蘇雲章正斜倚在臥榻上,百無聊賴的看著書。
說著,他抬頭看向蘇雲章,十分激,“多年不見,陛下依舊威武不凡。”
他當初跟隨蘇雲章起兵的時候,兩個人的關係非常好,差點為兒親家。
“溫暢!快快請起!”
人老了之後,便喜歡懷念過去。
蘇雲章這幾年其實也是越發的懷舊,越發的多愁善。
雖然蘇禹、許閑和齊王三人都說溫暢的不是。
他也不願意相信,西羌反叛是溫暢安排的一場戲碼。
溫暢站起來,嘆息道:“微臣剛剛離開涼州,西羌部族便反叛了,臣真是無見陛下啊。”
蘇雲章將溫暢拉到臥榻旁,“西羌蠻夷原本就是反復無常的小人,他們反叛再將他們打服便是。”
蘇雲章疑道:“何事?”
今日他跟許閑之間已經結仇。
所以溫暢決定主坦白,然後再試探一下蘇雲章的反應。
許閑的突然出現,瞬間令蘇雲章冷靜下來。
“唉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