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溫暢的話。
他們真是不知道,溫暢究竟哪裡來的這麼大譜。
林青青指向溫暢,眼眸低垂,“你這樣囂張跋扈、肆意妄為的人,真是枉為國公,你有可神氣的?”
聽聞此話。
他現在終於明白,為何許閑和林青青兩人如此不將他放在眼中了,原來竟然是屢屢製景王和齊王的太子妻弟。
許閑麵淡然,“正是本公子。”
“我就說怎麼會如此眼,原來竟是許公子和林姑娘。”
“你沒聽說嗎?他現在是涼州刺史,估計是從哪個地方調回來的吧?”
........
溫暢心中雖然也有火氣,但依舊強著,問道:“許公子,你當街殺我將士是什麼意思?雖然你是太子妻弟,也不能如此囂張吧?”
林青青話,冷笑道:“你還真會倒打一耙啊!你手下將士差點將這小娃踏於馬下,非但沒有道歉,反而惡語相向,究竟是誰囂張?你趙國公府上的軍士,在上京城都能如此跋扈,這若是出了上京城,老百姓還不得讓你們給欺負死!?”
溫暢長出一口氣,知道自己在許閑和林青青麵前,肯定討不到便宜,隨即道:“好,既然某的將士已經被你們殺了,此事就此罷了可好?陛下還在宮中等著某,若是惹得陛下不高興,不是你我能承得住的。”
許閑冷哼道:“陛下等我也不是一次兩次,我有什麼承不住的?”
因為他雖然自詡是有功之臣,但許閑連景王和齊王都不放在眼裡,自己若是真跟他起沖突,屬實討不到便宜。
溫暢強怒火,問道:“那你究竟想如何?”
許閑淡淡道:“你將醫藥費給小娃出了,然後再給賠禮道歉,此事就算作罷。”
沒想到這廝竟然如此不開眼的惹了他,那他肯定沒有什麼好客氣的。
西羌反叛陳兵涼州天門關外,肯定就是他的謀。
不然等溫暢回到涼州之後,不一定還會出現什麼子。
溫暢眼眸微瞇,沉聲道:“你殺某的人,反而讓某拿醫藥費?這世上有這樣的道理?”
溫暢聞言,握雙拳的手已是道道青筋暴起。
他更沒想到,許閑在上京城竟然如此跋扈,一點都不給他這個老牌國公麵子。
今日竟然許閑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刁難至此。
溫暢再呼一口氣,垂眸道:“好,今日之事某認栽,錢可以給,但這歉某肯定倒不了,某堂堂國公,安能給一介娃道歉?”
許閑輕蔑道:“那今日你就別想走,兄弟們將這些人給我圍了!”
噌啷啷。
“許閑!”
“這就急了?”
他正愁沒有理由收拾溫暢呢。
周圍百姓義憤填膺,齊聲高呼,“道歉!道歉!道歉!”
自從他跟蘇雲章起兵之後,何曾過如此委屈?
他在兩廣和涼州的時候,誰若是敢跟他這麼囂,非得被他夷三族不可。
因為他知道,許閑和林青青兩人,確實什麼事都乾的出來。
“好。”
說著,他看向小娃,“這位小姑娘,某方纔為麾下軍士差點誤傷你,向你道歉。”
小娃都還沒反應過來。
溫冒從懷中掏出一張百兩銀票遞給許閑,沉聲道:“許公子,現在可以將路讓開了吧?”
他也真是想不明白,許閑為何會因為一個賤民而得罪溫暢,這值得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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