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溫暢的話。
這麼多年他不知道溫暢的格究竟有沒有變,但許閑的格,他還是十分瞭解的。
所以此事沖突的激烈程度,絕對遠比溫暢形容的要大很多。
外殿。
景王和齊王兩人便從殿外走了進來,“老大。”
蘇禹看著他們兩人麵帶驚訝,“老爺子不是說讓你們休息幾日嗎?今日來閣有事?”
“有這事?”
說著,他疑道:“溫暢和許閑之間因為什麼起沖突的?”
“但你猜怎麼招?那軍士非但沒有悔恨之心,反而拿起馬鞭怒罵那小娃,你說溫暢麾下軍士都敢在上京城如此囂張跋扈,那平日裡溫暢在兩廣和涼州,那得跋扈什麼樣子?”
聽聞此話。
景王麵不屑,“典型的就是在外麵當土皇帝時間太久,忘乎所以,沒有經過毒打!”
自從許閑在上京城搞了什麼國公駙馬之後。
許閑和林青青若是到不平事,管你什麼份背景,照捶不誤。
景王和齊王兩人對於溫暢的跋扈,自然是看不慣的。
“行。”
景王一把將賬本搶到手中,“大哥,今後得罪人的活由我們兩兄弟來,這種活還用你親自手?”
齊王急忙附和道:“你一天政務繁忙,豈能事事躬親?我們兄弟理應為你分擔,而且溫暢這廝是個無賴,無賴就得由我們來對付,你跟溫暢手,那都是對你的玷汙!”
話落,蘇禹轉離開。
景王和齊王兩人相互看了一眼,然後拿著賬本推門而。
溫暢則是莫名的張起來。
景王和齊王兩人上前見禮。
景王轉頭看向溫暢,皮笑不笑,“想來這位就是趙國公。”
蘇雲章疑道:“你們兩個有事?”
齊王故作嚴肅,沉聲道:“父皇,方纔上京城有個不開眼的狗東西,竟然縱容屬下軍士在上京城主街之上橫沖直撞的開路,一個幾歲的小娃差點被那軍士的戰馬給撞死,而且非但不道歉,反而罵小娃不長眼,甚至要手打人!”
“不過我們到那時已經散了,我們聽說是許閑和青青兩人給解決的,還殺了那不開眼的軍士,我們這才放下心來,不過我們現在還不知道,那不開眼的狗東西究竟是哪一個,上京城現在怎麼還有這種人!?”
溫暢:......
他不是傻子,怎麼聽不出來景王和齊王兩人是在指桑罵槐。
如今他們四個人一條心,自己之前得罪太子,今日得罪許閑,看來這上京城確實不好待。
所以他十分慶幸自己聽取呂然的話,做了兩手準備,不然這上京城恐怕還真不大好走。
溫暢緩緩起,眉頭皺,強怒火,沉道:“老臣就是你們口中的王八蛋!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