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禹心裡真是一陣無語。
畢竟他太瞭解景王和齊王了,知道這本不符合他們倆的格。
原來他們是看出了許閑敲山震虎的計劃,想搶先一步,把許閑的功勞給搶走。
不過蘇禹倒也不著急,隻是靜靜地觀察著局勢的發展。
蘇雲章心裡跟明鏡似的。
景王心裡十分高興,說道:“爹,您覺得兒臣說的有沒有道理?我們兄弟倆這次,沒給您添吧?”
蘇雲章順勢在臥榻上坐下,微微揚起眉梢,說道:“你說的有道理,接著說。”
說完。
齊王臉上立刻堆滿了諂的笑容,說道:“爹,咱們都是一家人,沒必要非得鬧出人命來,您拿周瀚殺儆猴就夠了。”
高德從殿外走進來,行禮說道:“啟稟陛下,皇後娘娘求見。”
不一會兒。
看到滿屋子的狼藉,柳眉皺起,說道:“皇上,有什麼話您就不能好好說嗎?非要把這裡弄這樣!?”
蘇雲章瞪大了眼睛看向陳皇後,沉聲道,“堂堂駙馬竟然去乾販賣茶鹽的勾當,你讓朕怎麼好好說?!你讓文武百怎麼看朕,讓天下人怎麼看朕!?朕現在恨不得把他的骨頭都啃碎了!!!”
蘇雲章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。
蘇雲章憤憤不平地說:“那是朕當初瞎了眼!”
陳皇後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,說道,“再怎麼說,周瀚都是自家人,你想怎麼嚴懲他都行,但不能要他的命,不然你讓萍兒母子以後怎麼活?他又沒鬧出人命,至於販賣茶鹽,朝中難道就隻有他一個人在做嗎?你不能為了殺儆猴,就真的把周瀚殺了吧?”
“是啊爹,周瀚罪不至死,您留他一條命,也沒什麼不妥的。”
聽了他們的話。
蘇禹趕忙回答道:“爹,孩兒同意孃的看法。周瀚犯了罪,自然要到懲罰,但看在可以用他來敲山震虎的份上,留他一條命也好。不如把他流放到邊疆,這樣既能安人心,也能讓天下人看到爹您的公正無私。”
蘇雲章在殿踱步,思考著這個提議。
不然蘇雲章肯定又要狠狠地責罵他了。
陳皇後附和道,“流放到邊疆已經是僅次於殺頭的刑罰了,難道這還不夠嗎?”
他們最多就是讓長陵公主一家去邊疆生活,不會讓他們在路上吃苦罪。
“好吧。” 蘇
蘇雲章自然還是心疼自己兒的,但他坐在這個皇位上,有很多責任要承擔,也不能太偏袒自己人。
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長陵公主一家要流放到邊疆,要準備的東西還很多。
景王趕忙看向蘇雲章,問道:“爹,剛才兒臣說的那件事,您考慮得怎麼樣了?”
景王臉上出笑容,說道:“爹您能採納就好。”
蘇雲章微微揚起眉梢,沉道,“這個計劃雖然不錯,但跟你景王和齊王沒什麼關係。”
齊王:???
蘇雲章冷哼一聲,說道:“你們倆是不是把朕當老糊塗了?人家許閑冒著得罪朕和皇後的風險,去徹查周瀚走私的案子,把所有該得罪的人都得罪了。然後你們景王和齊王跑過來,向朕坦白你們以前的罪證,還裝模作樣地說要以作則,最後給朕提建議,說要殺儆猴、收繳贓款贓、對軍侯從輕發落。”
景王:......
他們倆這會兒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。
蘇禹在一旁暗自笑。
“爹。”
“你真心個屁!”
說著,他又問道:“還有,周瀚的事你們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?你們派人監視許閑?監視太子?還是監視朕啊!!!”
蘇禹趕忙解釋道:“爹,兒臣可以作證,他們確實沒有監視。”
齊王:???
蘇禹接著說:“他們隻是去了現場而已。”
齊王:......
求催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