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。
蘇雲章氣沖沖地從殿外走進來,臉上滿是怒容,大聲罵道:“丟人!太他孃的丟人了!堂堂駙馬,朕的婿,居然在右衛軍駐地做起了走私茶鹽的生意,他簡直是不想活了!!!”
一眾閣大臣連忙站起來,眉頭鎖,麵麵相覷。
“許閑一直都是這樣,你給他多大的權力,他就能辦多大的事,他可從來不怕權力大。”
“他能不能活下來,得看太子爺想不想讓他活。”
就在這時。
蘇禹著個大肚腩,氣籲籲地走進閣,也向殿走去。
“你們都去忙自己的事,孤沒事。”
“是,太子爺。”
蘇禹也趕向殿跑去。
蘇禹聽著,臉上出心疼的表,轉頭對高德說:“高總管,以後殿裡的那些東西,別擺真的了,擺些贗品就行,再好的東西也經不住老爺子這麼摔啊,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!”
蘇禹剛要推門。
蘇禹看到他們,眉頭微微一皺。
景王和齊王剛回到京城,就跑來搞事了。
蘇禹看著他們兩人,叮囑道,“爹現在正生氣呢,你們倆可千萬別進去惹他發火,不然肯定會連累到你們。”
景王看著蘇禹,冷哼一聲,“你這個太子當得可真行,專門對自己人下手是吧?周瀚可是駙馬,是你妹夫,是我們自家人,你居然也不放過他,你可真夠狠心的!”
齊王也跟著附和道:“大哥,不是當弟弟的要說你,你到底是怎麼想的?怎麼能讓許閑去查周瀚呢?”
蘇禹看著景王和齊王,眉頭皺,“你們別在這兒給孤扣帽子!再說了,周瀚走私茶鹽是事實,許閑查他有什麼錯?他要是老老實實遵守法律,誰能查到他頭上?”
景王冷嘲熱諷道,“這世上就你和許閑最清白,哪天說不定你們連爹都要查了!”
“你們......”
此時的殿一片狼藉。
他到現在都想不明白,堂堂駙馬怎麼能乾出這種事。
蘇雲章就轉怒指著他們兩人,沉聲道:“走私茶鹽的事,你們倆有沒有份?!上京城的軍隊裡這麼烏煙瘴氣,你們倆有沒有推波助瀾?!你們是想把朕氣死嗎?!”
他們沒想到蘇雲章這次會發這麼大的火。
“父皇!”
齊王也跟著把奏摺雙手遞上,“父皇,兒臣也是來請罪的。”
蘇雲章:???
他們原本以為景王和齊王是來給周瀚求的,沒想到竟然是來認罪的。
蘇雲章怒不可遏,沉聲道:“你們是想把朕氣死才甘心嗎?!”
“是啊父皇。”
聽了這話,蘇雲章的臉漸漸緩和了一些。
前些日子為了籌備北伐,景王和齊王可是真金白銀地支援。
當初為了補償他們的付出,蘇雲章也就沒太追究。
蘇雲章走上前,接過他們手中的摺子,問道:“你們是覺得朝廷還不夠,想再添把火嗎?”
蘇雲章微微挑眉,問道:“那你景王有什麼好主意?”
“這樣一來,您不但能得到一大筆錢,還能在軍侯和將領們心中樹立起威嚴的形象,接下來的軍改也沒人敢違抗您,這不是一舉兩得的好事嗎?爹,我們兄弟倆認罪,可都是為您考慮,沒有一點私心啊!”
蘇禹滿臉震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