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蘇禹的話。
他們剛才還在納悶,蘇禹今天怎麼突然這麼好心,還幫他們說話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說著,他的臉瞬間沉下來,憤怒地吼道:“你們兩個和周瀚同流合汙,不好好反省自己的罪行,還想著搶功勞,你們到底安的什麼心!”
景王難以置信地看著蘇雲章,撿起地上的摺子,說道,“爹,兒臣和老三已經把罪責寫在摺子上了,我們…… 我們還能怎麼反省啊?”
蘇雲章怒罵道,“你們倆一開始是真心請罪、想要改過自新嗎?你們分明是為了跟許閑搶功勞!”
聽到這話。
“爹!我們知道錯了,爹!您就饒了我們這一次吧!”
他們倆沒想到,蘇雲章現在對他們竟然如此不信任。
聽到這話。
“兒臣告退!”
蘇雲章怒發沖冠,指著他們倆,怒吼道:“你們給朕回來,朕今天非要剁了你們不可!!!”
“你看看他們倆像話嗎?”
對於蘇雲章的這番話,蘇禹心裡自然是不屑一顧的。
如果蘇雲章真的想跟景王和齊王計較,還會叮囑許閑不要他們倆嗎?
蘇雲章其實就是等著蘇禹把景王和齊王放走呢。
當初景王和齊王得勢的時候,他都沒想過要把他們置於死地。
景王和齊王的基在軍中。
在軍改過程中,景王和齊王不但幫不了任何人,自都難保。
等蘇雲章北伐的時候,蘇禹也就不怕景王和齊王會走極端了。
蘇禹勸道,“老二和老三跟以前比,已經收斂很多了,咱們何必再計較呢?還是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吧。駙馬周瀚被拿下了,現在各軍都人心惶惶的,我們得趕解決這個問題,然後盡快推進軍改,這可是個大好時機,咱們可沒時間跟老二和老三計較了。”
蘇雲章眉頭皺,罵道,“那這次就暫且放過他們倆!”
隨後蘇禹走出殿,派人去傳許閑。
當晚。
蘇雲章讓人準備了酒宴,邀請許閑和蘇禹一起喝酒。
但跟許閑立下的大功相比,這也不算什麼大事了。
許閑腰黃金劍,大步走進殿,說道,“今天陛下怎麼這麼大方,竟然請臣和姐夫喝酒?”
現在許閑可以明正大地把黃金劍在腰間,震懾眾人。
蘇雲章瞪了許閑一眼,“說得好像朕平時很小氣似的。”
蘇禹趕忙倒酒,說道:“爹,許閑也是一片好心。”
許閑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,“當初可是陛下您親口跟臣說的,除了景王和齊王,誰都可以!臣既要加快軍改的速度,又要抓時間反腐,還不能把所有人都理了,導致軍中無人可用,所以拿周瀚開刀,自然是最好的選擇。”
許閑拿起筷子,自顧自地夾菜吃,“臣是對事不對人。”
蘇雲章也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,“咱們說正事,朕大義滅親,把周瀚繩之以法了,接下來你有什麼計劃?”
“然後陛下進行軍改的時候,該啟用新人就啟用新人,該讓誰告老還鄉就讓誰還鄉,該貶職誰的就貶職誰。估計到時候誰也不敢再跟陛下提反對意見,這樣軍改的速度就會非常快,因為他們不僅不會反對,還會很配合。”
“特殊況特殊對待。”
蘇禹附和道:“爹,兒臣覺得許閑說得有道理。軍改在即,對待將士們還是要以寬仁為主。您後年還要北伐,還得依靠將士們效力呢。”
蘇禹解釋道:“爹,如果國力強盛,兒臣為什麼不答應您北伐呢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