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許閑之言。
許閑的擔憂並非空來風。
整個上京城,恐怕除了許閑,無人有此膽量對駙馬周瀚下手。
靳神堅定,“卑職深知您的顧慮,然而我們皆是一心為公子著想,絕無任何私心雜念。”
說著,他看向靳,問道:“右衛軍那邊,可有我們能夠切的線索?”
靳不假思索地回應,“右衛軍的駐地,就在南郊李家鎮附近。我們隻要前往李家鎮,必定能有所收獲。”
許閑深知,手中有儀鸞南司這個得力部門,行事的確方便許多。
隨後,許閑、靳與林青青三人換上便服,悄然離開了儀鸞南司,徑直朝著南郊李家鎮而去。
但許閑心裡明白,恐怕不人這個年都要過得不安生了。
.......
李家鎮。
但凡事有利有弊,好是李家鎮經濟繁榮起來,壞則是這裡被攪得烏煙瘴氣。
鎮子裡來來往往著軍服的右衛軍將士不在數,他們是李家鎮的主要消費群。
許閑帶著林青青和靳來到一個餛飩攤前,要了三碗餛飩。
許閑三人安靜地吃著餛飩,周圍桌旁的軍士們則三五群地閑聊著。
“怎麼沒聽說?我看這純粹是多此一舉!組建三大營,軍隊戰力就能提升啦?還不如給咱多漲點軍餉來得實在。”
“用不著擔心,咱們右衛軍大將軍可是駙馬爺,誰敢咱們?要查也查不到咱們頭上。”
“你是捨不得李家鎮,還是捨不得那幾個相好的小娘們兒?”
士卒們你一言我一語,討論的不是軍改,便是開些葷段子玩笑。
訊息傳播之快,實在超乎他的想象。
許閑三人吃完餛飩後,繼續在李家鎮四逛悠,不聲地蒐集著各類資訊。
許閑更習慣用自己的眼睛去探尋真相。
“軍爺!您可不能這樣啊軍爺!咱們之前講好的價錢,您咋能耍賴呢!?”
隻見一名衫襤褸的子滿臉淚痕,死死拉住一名著鎧甲的軍士。
“滾一邊去!”
子卻依舊不肯放棄,滿臉悲憤地哭訴著:“軍爺,您不能不講道理啊!小子真的是頭一回,我家娃兒還等著這錢救命呢!您就行行好,把錢給我吧!”
聽到校尉這般威脅,子雖滿心委屈,但心中已打起了退堂鼓。
見此場景。
不過,最讓他們憤怒的並非校尉賴賬打人,而是周圍人的冷漠。
這足以說明,此類事在李家鎮早已屢見不鮮。
右武衛軍士卒平日裡是如何欺當地百姓和商賈的,也就可想而知了。
那子可憐無助地癱倒在地上哭泣。
校尉轉走,臉上還帶著幾分譏諷。
林青青形一閃,瞬間出現在校尉前,攔住他的去路,寒聲說道:“把錢給那個姑娘。”
但林青青卻沒有毫鄙夷之意。
林青青深知,若不是走投無路,這姑娘又怎會出此下策。
“他孃的!”
話未說完。
竟敢對林青青出言不遜,這個校尉已然是自尋死路。
一聲悶響,校尉瞬間痛得眼球暴突,子如蝦般弓起,整個人像炮彈一樣倒飛出去,重重地撞到了墻上。
靳看著摔倒在地的校尉,眼眸中滿是徹骨的冰寒。
校尉隻覺眼前金星直冒,艱難地掙紮著站起來,搖了搖腦袋。
“右衛軍的兄弟們!!!”
靳方纔那一腳,早已吸引了周圍士卒的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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