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間。
“他孃的!竟敢在李家鎮對咱們右衛軍的人手,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!”
“陳將軍,兄弟們都在這兒呢!居然敢欺負您,這不是找死嗎!”
.......
被攙扶起來的陳校尉更是怒發沖冠,手指許閑三人,吼道:“你們竟敢對本將手,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!兄弟們,給我上!往死裡打!出了事有本將擔著!!!”
平日裡哪個商賈見了他不得禮讓三分,又有誰敢收他的錢?
然而,許閑三人毫無懼。
靳也並未暴份。
若是能把這些士卒全部製服,再鬧到府衙,事想必就能達到預期效果。
一眾士卒呼喊著,如水般朝著許閑等人沖了過去。
林青青麵冰冷,沉聲道,“你護好許閑,這些人渣給我!”
林青青便如同一道黑的閃電,朝著一名士卒猛沖而去。
林青青已沖到一名士卒跟前,隻見形如電,一腳迅猛地踹出,那士卒便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。
不多時。
二十幾名士卒還未靠近許閑和靳,便已全部被林青青踹翻在地。
此刻,街道上除了躺在地上士卒痛苦的聲,再無其他聲響。
圍觀的群眾更是滿臉震驚,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,這樣一位如花似玉的子,戰力竟如此強悍。
“這...... 這姑娘究竟是誰啊?怎麼戰力如此恐怖!”
“陳放那個王八蛋,嫖娼居然還不給錢,簡直不是人!”
.......
林青青目如電,直指陳放,輕輕勾了勾手指,冷笑道:“你方纔不是很囂張嗎?不是嚷著要教訓我們嗎?本姑娘就在這兒,你倒是過來啊!”
陳放怒不可遏,卻又心生畏懼,不敢輕易上前,“毆打軍士,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名嗎?這可是謀反!!!”
“你有種就別跑!”
靳形一閃,瞬間攔住陳放的去路,沉聲道:“打不過就想走?哪有這麼便宜的事?先把錢給那個姑娘。”
他一臉錯愕地看著靳,心中惱火萬分。
“錢?我給!”
“走?你覺得你走得了嗎?”
陳放眼神閃爍,低下頭,沉聲道:“那你想怎樣?”
此言一出。
這種覺,他隻有在戰場上生死攸關之時才會過。
就在這時。
“王捕頭!”
王捕頭看到躺在地上的士卒,臉瞬間凝重起來,如臨大敵般出腰間的橫刀,沉聲喝道:“你們是何人?天化日之下,竟敢在此行兇!?”
“飯可以吃,話可不能說!”
王捕頭聽了靳的話,滿臉不屑,嗤笑道:“事經過究竟如何,是不是正當防衛,可不是你們說了算的!你們要是識趣,就乖乖跟我們回縣衙,不然我馬上上報縣令,讓縣令上奏朝廷通緝你們幾人!”
他心裡清楚,李家鎮縣令和他關係匪淺,到了縣衙,事還不是他想怎麼定就怎麼定。
靳轉頭看向許閑,眼神中滿是詢問之意。
靳轉過頭,看向王捕頭,沉聲道:“好!我就不信這天下沒有說理的地方!不就是縣衙嗎?去就去!”
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。
“恩人!你們不能去啊!”
“你個臭婊子!”
話音未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