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京城。
許閑攜林青青悠然踏署。
許閑已有些時日未曾現儀鸞南司,但凡他一來,便預示著上京城將有大事發生,尋常小事本無需儀鸞司出馬。
段鴻、靳和秦東三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時。
“大家不必多禮。”
段鴻三人齊聲應道:“卑職知道。”
許閑微微點頭,繼續說道:“陛下此次不僅要推行軍改,還打算順帶整治軍中貪腐之風,嚴懲那些驕兵悍將,同時扶持有能力的青年軍。原本,陛下有意將此任務予史臺,然而,軍中已然有人察覺風聲,陛下擔憂史臺行事不便,故而賜予我先斬後奏之權,命儀鸞南司負責此事。”
靳等人倒未顯出太大的緒波。
“公子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靳眉頭鎖,回應道:“公子,其實此事並非毫無頭緒。卑職與軍中之人打過道,深知其中有些人貪婪。盡管軍中或許已有所警覺,但多年來,陛下因戰事對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致使底下那群人早已習慣貪贓枉法,如今想收手也難。”
許閑聞言,麵驚訝之:“靳,瞧你這模樣,似乎對此事早有謀劃?儀鸞南司此前辦過類似的事?”
靳解釋道,“不過,陛下曾讓我們暗中調查各軍況,軍中亦有我們儀鸞南司的眼線。如今他們想洗白,絕無可能,因為這絕非一人貪腐,而是多人勾結。再者,近兩年戰事稀,駐紮在上京城的這些銳已然出現懈怠之態,陛下此時進行軍改,實乃明智之舉。”
雖說整治行尚未開啟,但儀鸞司的幾位提司顯然早已做好準備。
許閑緩緩開口,“陛下之所以未給我們頭銜,想必是不想直接充當這個惡人。所以,我們可先查一個案子,將事鬧大,引得陛下雷霆震怒,屆時再授權我們清查貪腐,如此更為合理。若毫無征兆,陛下直接下令清查,難免會讓人心寒。”
許閑問道:“你們如今可有什麼想法?”
靳此話一出,許閑深表認同:“你說得極是。懲治貪腐絕不能演變長期工作,否則會影響軍改程式,搖軍心。陛下想必也不希趕盡殺絕,若他們能主上贓款贓,然後告老還鄉,倒不失為一個不錯的結局。畢竟,陛下對這些老將還是念及舊的,他們很多人都是從祖地追隨陛下而來。那你們可有合適的人選?”
聽聞此話。
“無妨。”
靳揖禮道:“右衛大將周瀚。”
許閑微微挑眉,麵疑,“這名字怎如此耳?”
許閑:.......
可真沒想到,靳三人同樣膽大包天,不鳴則已,一鳴驚人,一上來就敢直指當朝駙馬爺,而且還是戰功赫赫的駙馬爺。
若連駙馬爺都敢,其他軍侯哪還敢鬧事?恐怕都會連夜向蘇雲章請罪。
更何況,這駙馬爺似乎與景王和齊王關係匪淺。
靳趕忙說道:“公子,您若覺得為難,我們換個人選便是。”
許閑眉頭皺,神堅定,“要啃就啃最的骨頭,就從這駙馬爺開始。”
“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!”
說著,他看向靳,問道:“不過,你們三人與周瀚應該沒有私人恩怨吧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