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禹以前隻是認為許閑紈絝。
許閑現在竟是連景王和齊王都敢算計了?
蘇禹麵帶嚴肅,一本正經道:“這件事除了孤之外,你絕對不能跟任何一個人說!這不是小事明白嗎?弄不好真要了你的小命!景王和齊王那都是刀山海中滾出來的亡命徒!他們什麼事都乾的出來,你這是要他們子孫後代的命!”
蘇禹坐了下來,沉道:“豈止是怎麼樣啊!這樣歹毒的謀古今有,涼州王危在旦夕,一旦朝廷到涼州府下放這樣的旨意,涼州府二公子和三公子肯定會跟世子反目!到時候不了一番腥風雨!不過孤就怕父皇誤會!”
“嗬.......”
許閑:.......
“無過無妨。”
說著,他急忙站起來向外而去,“孤現在就得去找父皇匯報,宜早不宜遲!”
許閑看著蘇禹離去的背影,眉頭深鎖。
蘇禹剛剛離去。
許閑道:“說是去找陛下了。”
“沒什麼。”
太子妃聽著錢,瞬間來了火氣,沉聲道:“提起此事本宮就生氣.......”
.......
武殿。
蘇雲章,衛鴻儒,景王和齊王幾人,正圍在沙盤前。
景王指向沙盤上的涼州,沉聲道:“依兒臣之見,咱們也別等什麼時間了,乾脆讓兒臣和老二各領一支兵殺向涼州,將涼州府都給他掀了!”
兩人正說著。
蘇雲章看向蘇禹,笑道:“老大來了?正好,老二和老三正商量著打涼州呢!你若是還想不出來兵不刃收復涼州的法子,那乾脆就對涼州用兵算了!”
景王不屑冷哼,“大哥,你這是沒看得起我跟老三啊!我們若是攻打涼州還用得著過了秋天嗎?兩個月之,肯定拿下涼州!”
蘇禹淡然道:“你們兩個人雖然都是悍將,但涼州軍長期跟西羌作戰,戰鬥力同樣不可小覷,再者說今年國家多災多難,國庫空虛,哪有糧草和錢供你們打仗啊!還是兵不刃的好!”
景王麵帶輕屑,“你說的倒是容易,父皇不是讓你想辦法去了嗎?這多天過去了,你連點頭緒都沒有!”
此話落地。
“說說看吧。”
蘇禹道:“那個,兒臣提前宣告,這個條毒.......計謀,隻針對涼州府,跟其他任何人沒有關係。”
“怪事了。”
景王跟著附和,“是啊大哥!你怎麼婆婆媽媽的,有什麼話趕說!”
“如此一來,涼州府二公子和三公子肯定同意,涼州府世子肯定不同意,不管他們之間多團結都會產生間隙,為了爭權奪利,三人必將反目仇,涼州將隨之發生。涼州之後,朝廷若是想再收復涼州,豈不是輕而易舉。兒臣覺,這個辦法比強攻涼州要好的多!”
齊王:???
衛鴻儒:???
他們四個人聽著蘇禹的計謀,全都懵了。
因為這招可以對付涼州王,也可以對付景王和齊王。
但此刻殿中的氣氛卻十分凝重。
衛鴻儒看看著蘇禹的眼眸,都多了幾分異樣。
今日太子這計策一出,簡直就是實錘了。
他最擔心的就是日後皇室反目,同室戈。
這麼狠毒的謀都能想的出來,太子真是險啊。
不過他倒是並不驚慌,因為在來之前他已經預料到了這種結果。
蘇禹覺即便是自己,肯定也會多想。
新書已經到了驗證期,生死存亡就在這幾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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