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......”
“你娘!”
衛鴻儒笑嗬嗬解釋道:“陛下,清難斷家務事,這種況下老臣在這真是顯得有些多餘了。”
他現在想想都還有些後怕,這計謀堪稱最毒謀。
皇家為了權力同室戈,手足相殘的歷朝歷代都有,更何況藩王府了。
“老大!”
“是啊!”
蘇禹解釋道:“方纔我不是已經說了嗎?就是怕你們多想!這個計謀隻針對涼州府,絕對不會針對其他藩王,你們不要誤會!”
景王怒視蘇禹,“老大,這是誤會的問題嗎?我......”
蘇雲章劍眉橫豎,沉聲道:“吵什麼!?有什麼可吵的!?老大不也是為了兵不刃收復涼州嗎?他想不出辦法來,你們冷嘲熱諷,他想出來辦法,你們熱諷冷嘲!?你們當他這太子當的容易!?”
齊王同樣低頭不語。
蘇禹忙打著圓場,“父皇,您也別生氣,老二和老三這麼想有可原,兒臣......兒臣這計謀確實有些歹毒,他們兩人又是藩王,難免會聯想。”
蘇雲章看向蘇禹,忍不住吐槽道:“但現如今除此之外可能也沒有其他辦法,想要兵不刃收復涼州,就隻能這麼辦了。”
衛鴻儒如獲大赦,瞬間便沖出了武殿。
他們今日真是恨了蘇禹。
“得嘞爹。”
蘇雲章拉起蘇禹的手,語重心長道:“別人都說你不討我喜歡,不像是我的親生兒子,隻有老二最我喜歡,還謠傳我一直想廢了你的太子之位,要傳給老二,你心中是不是恨了我和老二。”
蘇禹笑嗬嗬道:“那都是外人瞎傳,咱們是一家人,我為家中長子,為爹分憂是應該的,諒二弟也是應該的,至於其他事和謠言,兒臣不信。”
蘇禹抬起右手,鄭重其事道:“爹,孩兒發誓,這絕對是這兩日,不.......是兒臣方纔回東宮之後突發奇想的計謀,從兒臣想出來到告訴爹,絕對不超過半個時辰。”
蘇禹為太子,楚皇不在京時監國,所有人的心思他都瞭解,他隻是不說而已。
“爹相信你。”
“戰場廝殺極為殘酷,屍橫遍野,流河,給養被切的時候,我們什麼都吃,大軍被圍的時候,老二提著帶的刀守在帳外,讓我能睡個踏實覺!他一夜不睡,第二天照樣能帶兵連沖三陣,那真是置之死地而後生!老二像極了我年輕的時候,敢打敢殺敢拚不怕死!咱們楚國如今能這麼安定,其實老二真的出了很大力!”
蘇禹聽著,眼眸潤,“多謝爹誇獎,孩兒隻是想當好一個儲君,當好一個兒子而已,絕對沒有任何其他想法,孩兒知道老二他們幾個是怎麼想的,但不管他們怎麼想,孩兒依舊拿他們當親兄弟,不管他們怎麼做,孩兒隻當他們是調皮,楚國若是沒有他們,也沒有今日安定。”
他深深明白自古無最是帝王家的道理。
“好!”
“我希楚國好,我更希咱們一家好,你們幾個都是一個娘肚子爬出來的,有什麼可爭的?他們幾個不懂事,朕希你能諒,再給他們些時間,朕保證他們肯定會對你這太子心服口服,你們千萬不要手足相殘,同室戈,不然九泉之下的前朝太子也會嘲笑咱們一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