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生?”
許閑同樣困,“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說?”
趙福生站起來,端起酒盞,“我真是沒想到,許哥你竟然就是戲義安,真是有眼不識泰山!”
但楚皇可是特地警告過他了。
不過趙福生知道,今後許閑肯定前途不可限量。
這他孃的纔是大啊!
許閑微微擺手,“不過我的份你暫時不要,雖然可能也瞞不了多久,先瞞一時是一時吧。”
說著,他將酒杯端了起來,“來來來,今晚我們不醉不歸!”
翌日。
許閑向東宮而去。
許閑輕鬆不,他現在已經是屬於躺著賺錢了。
不過今日他有一件大事要跟蘇禹商議,他已經想到解決涼州問題的對策了。
太子妃正按照許閑教給的配方用甘蔗熬糖。
許閑走上前來,“這活還需要你親自手啊。”
許閑微微點頭,問道:“我小外甥呢?”
許閑並未在意,順勢躺到搖椅上,“我看我外甥還不行了。”
許閑淡然道:“跟唐霄和趙福生拜把子去了。”
太子妃麵帶疑,“趙福生不是跟你們不合嗎?你們怎麼又混到一起去了?”
“你?”
許閑一驚,忙故作鎮定,“他跟我和唐霄都是兄弟,他也讓我夥來著,我怕你和姐夫擔心就沒乾,這不是怕給你們惹麻煩嗎?”
話音未落。
許閑急忙站起來,“姐夫,你可算回來了,我有大事要跟你商議。”
“你看......”
蘇禹將手進袖子,嫌棄道:“你可忒是了。”
許閑看向蘇禹,問道:“姐夫,涼州之事解決了沒有?”
“唉......”
許閑一本正經道:“姐夫,我有辦法兵不刃拿下涼州。”
太子妃:???
他們不明白,許閑為何能說出這樣的虎狼之詞來。
蘇禹拂袖道:“你快一邊玩去吧,別給孤搗了,孤煩著呢!”
太子妃看著他那大肚腩,冷哼道:“你還吃呢!”
太子妃轉向夥房而去,“我去給你找點。”
不多時。
蘇禹一邊吃一邊想著辦法,臉都憔悴了許多。
蘇禹聽著一愣,看向許閑,眉梢輕挑,“你這話倒是有幾分道理,但此事並不容易,涼州府世襲罔替,即便涼州府二公子和三公子再有能耐,那繼承涼州王位置的也是涼州府世子!他們絕對不會選擇跟朝廷合作,對付世子的。”
蘇禹:???
這他孃的小舅子不是紈絝啊,這骨子裡都著壞!
蘇禹瞬間起,焦急道:“這話除了跟孤說之外,你沒有跟其他人說過吧?!”
“還乾嘛?”
許閑倒是並不擔憂,“姐夫,那不是更好嗎?提前替你掃除後顧之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