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!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許閑冷哼一聲打斷:“編,你就接著編吧!陛下和滿朝文武可都在這兒看著你景王胡編造呢!”
景王然大怒,氣得暴跳如雷,聲嘶力竭地嘶吼道:“你到底想怎麼樣!!!”
可他萬萬沒想到,許閑的反應居然如此激烈,三言兩語就把他懟的火冒三丈,七竅生煙。
景王原本還想在眾人麵前保持點神,這下可好,全被許閑給攪和了,臉都丟得一乾二凈。
許閑一臉淡然地看向景王,慢悠悠地說道:“是你景王想怎麼樣吧?要不,咱們讓諸位大人來評評理,你景王這麼做,地道不地道?”
蘇雲章深吸一口氣,努力抑著自己的怒火,試圖平復心,緩緩說道:“老二,這件事確實是你做得不妥。這可是軍演,關乎我楚國的千秋萬代,可不是讓你用來公報私仇的。今日軍演的勝負固然重要,但絕不是為了滿足你們個人的勝負,而是為了楚國軍事的發展壯大!你去把陳章拿下,這件事朕就既往不咎了!”
但既然許閑已經把話擺在明麵上,蘇雲章要是不追究,難免會讓人覺得他在庇護景王。
“父皇!”
許閑看向蘇雲章,恭敬地拱手說道:“陛下,我隻是就事論事而已。既然景王已經當著文武百的麵承認自己有錯,也承認自己缺心眼,那為了保證軍演的真實,就讓陳章上場吧。咱們總不能因為一兩個小人,就耽誤了軍國大事。”
許閑這簡直是赤、毫不留地辱罵他啊!
“既然如此,此事就到此為止,誰也不要再提了。”
文武百的目這才重新聚焦到演武場上。
與此同時,演武場上,五百名清風營將士與七百騎兵營將士,麵對麵嚴陣以待。
他們心裡都明白,今日這一戰,可不單單是一場普通的軍事演練,它關乎著許閑和景王的臉麵,甚至還關繫到他們自己的前途命運。
陳章手持馬槊,眼神冰冷如霜,下的戰馬也彷彿到了主人的戰意,不安地砥著馬蹄。
因為他心裡清楚,要是這次不能功,他這輩子就再也沒有翻的機會了。
他剛到上京城,就得到這樣難得的機會,自然要好好把握。
不多時,伴隨著一陣激昂的擂鼓聲,軍演正式拉開帷幕。
陳章一馬當先,揮舞著馬槊,帶領著七百騎兵如猛虎下山般猛沖而出。
他們深知,己方擁有七百騎兵,機極強。而清風營雖然配備了火炮,卻存在兩個致命弱點:一是機差,二是發時間間隔長。
他心裡盤算著,隻要能率領騎兵沖到火炮程三百步之,那火炮就如同廢鐵一般,毫無用。
所以,陳章堅信,隻要沖破火炮的封鎖圈,就能一舉沖垮清風營的中軍。
一支由兩百五十人組的騎兵隊從左翼開始迅猛沖鋒,另一支同樣兩百五十人的騎兵隊從右翼迂迴包抄,而陳章則親自率領兩百人的騎兵隊,從中路直清風營。
雖說陳章被許閑逐出了清風營,但到底是從東宮衛率出來的,帶兵確實頗有一套。
在他的指揮下,清風營迅速做出反應,開始有條不紊地變換陣型。
與此同時,火炮也開始緩緩調轉炮頭,對準了沖鋒而來的騎兵。
就在所有人還沒來得及反應之時。
伴隨著一陣震耳聾的轟鳴聲,一顆顆開花彈如流星般向著沖鋒而來的騎兵營覆蓋而去。
不過,這一炮彈落下,還是有不騎兵被波及,不得不退出軍演。
但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,原本大家都以為清風營會采取戰,將所有兵力集中在一起,完全依靠火炮的程和殺傷力優勢進行防守。
騎兵向左右兩翼延,步兵和弓弩手則守護在火炮陣地周圍。
若是換不知的烏桓騎兵,被楚軍引到陣地中央進行沖鋒,那炮火轟鳴之後,再加上左右兩翼騎兵的合圍夾擊,烏桓騎兵必將遭重創。
蘇雲章轉過頭,一臉認真地看向許閑,問道:“這戰當真是你研究出來的?”
許閑到底是有多不像會研究戰的人啊,以至於每一個看到這套 “柺子馬” 戰的人,都會一本正經地問他這個問題。
-----
祝大家發大財!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