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。”
蘇雲章鄭重其事地點點頭,坦率地說道:“確實很讓人難以置信。”
蘇雲章趕忙解釋道:“朕絕無輕視你的意思,朕是說這炮騎協同的戰本,實在是太超乎朕的意料了。朕著實沒想到,機如此之差的火炮,竟能與騎兵如此妙地結合在一起。”
許閑手指向戰場,若有所思地說道,“我將此戰命名為柺子馬,核心在於以火炮為中心,實現步騎協同作戰。”
高臺上眾人紛紛豎起耳朵,全神貫注地傾聽。
許閑接著說道:“清風營的核心火力,便是這五門火炮。火炮營配備了炮車與彈藥車,由經過專門訓練的炮手作,同時輔以弓弩與車弩,以此提高中遠端火力製的穩定和容錯率。”
聽完許閑的講解。
然而,最讓他們到震驚的是,許閑,這個從未上過戰場,一直被視為不學無、惡貫滿盈的紈絝子弟,居然能想出如此妙核的戰,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。
蘇雲章不豎起大拇指,贊嘆道,“許閑!看來你在這上麵真是下了苦功夫啊!你這戰絕非憑空臆想,而是充分結合了戰場實際的風雲變幻。”
景王和齊王兩人對視一眼,心中暗不妙。
可聽完許閑這一番講解,他們才意識到,許閑非但不是草包,簡直就是個軍事天才。.
但他們實在難以想象,許閑怎麼會如此妖孽呢?
演武場上的戰鬥已然進白熱化階段。
他們的陣型不斷向部收。而五門火炮則持續對騎兵營進行著遠端炮火打擊。
眾人聽完許閑的講解,又是一陣驚嘆。
他們原本以為柺子馬的防守戰已經是許閑的最高水平,沒想到防守反擊纔是其髓所在。
許閑微微一笑,說道:“您稍等片刻,看著就明白了。”
他們不知道,許閑居然還藏著霰彈這種武。
陳章更是興得難以自持。
如今,騎兵營左右兩翼的兩支騎兵,已被唐霄和趙福生功引,與陳章的隊伍合兵一。
陳章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。
況且,騎兵營到現在傷亡也才兩百人而已,剩下的五百騎兵,足以將清風營的陣地沖得七零八落。
陳章高舉馬槊,雙眼通紅,幾乎要瞪裂眼眶,聲嘶力竭地喊道,“隨我沖啊!沖爛他們的陣地!!!”
然而,就在這時,“砰!砰!” 五門火炮再次齊聲轟鳴,一枚枚炮彈如流星般朝著騎兵營呼嘯而去。
轉瞬之間,炮彈已飛至半空,薄鐵片瞬間炸裂,一枚枚泥彈如雨點般朝著騎兵營的騎兵瘋狂去。
雖說泥彈濺到騎兵上並未造實質傷害,但若是換鉛彈,在那些著皮甲的烏桓騎兵上,那殺傷力簡直不堪設想。
僅僅兩共十枚霰彈,便給他們造了巨大的傷亡。
更要命的是,火炮還在持續裝填彈藥。
這短短不足五百步的距離,此刻卻彷彿變得遙不可及。
蘇雲章滿臉震驚,眼中閃爍著興的芒,忍不住大笑道,“哈哈哈!朕原本還擔心,當炮兵陣地被烏桓騎兵近到不足五百步時該如何應對,沒想到竟還有比開花彈殺傷力更強的霰彈!這真是上天庇佑我大楚啊!!!”
因為今日他不僅見識到了柺子馬這種妙絕倫的炮騎協同戰,還發現了霰彈這樣專門剋製輕騎兵的利。
反觀景王,此刻卻牙關咬,麵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,心中怒火熊熊燃燒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自己不僅罵不過許閑,就連軍演也要輸給許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