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肖剛的解釋。
旋即,他目如炬,看向肖剛問道:“可你覺得,老二會讓陳章親自上場指揮嗎?”
蘇雲章接著又丟擲一個問題:“那依你看,老二說配合許閑軍演,藉此緩和他們之間的關係,這話可信嗎?”
可信?
景王這話,他是一個字都不信。
景王把陳章請進巡防營,會是為了配合許閑?這不是天方夜譚是什麼?
蘇雲章也明白肖剛不敢說的緣由,便不再為難他,揮了揮手道:“你退下吧。”
肖剛如獲大赦,快步走出殿中。
“唉......”
雖說他為景王和蘇禹等人之間的關係頭疼不已,但好在目前局勢還在他掌控之中,倒也不必過於憂心。
......
十日轉瞬即過。
蘇雲章帶領著文武百,浩浩地直奔東郊駐軍演武場。
他們倆本就是老冤家,如今狹路相逢,要在演武場上一決高下,自然備矚目。
不僅如此,上京城還有好事者開盤設賭,賭許閑和景王在軍演中的勝負。
軍營演武場,蘇雲章和文武百端坐在木頭搭建的高臺上。
不多時。
文武百著雙方將士,頓時議論紛紛。
“許公子這麼安排,想必自有他的考量,我覺得許公子向來不打無把握之仗。”
“今日這場軍演,肯定有好戲看。”
蘇雲章看向景王,問道:“老二,你騎兵營的主將是誰?為何戴著麵?”
“這有什麼好瞞的?”
別人或許會給景王幾分麵子,可許閑可不會慣著他。
景王還大言不慚地說為了緩和關係才配合軍演,這讓許閑惡心至極。
文武百的目齊刷刷地落在他上,心中暗自驚嘆,不愧是許閑,就是敢說!
景王瞬間暴跳如雷,麵鐵青,額頭上青筋暴起,怒火中燒地吼道,“你不要太過分!本王已經忍你很久了!!!”
長這麼大,他還從未遭過這般辱,這簡直讓他難以忍。
其實他心裡很認同許閑的話,之前還提醒過景王別故弄玄虛。
文武百是給景王麵子,沒拆穿,可許閑哪會慣著他?
關鍵是許閑罵得確實在理,這下景王可真是丟人丟到家了。
“怎麼?”
“許閑!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蘇雲章厲聲嗬斥打斷:“你們兩個都給朕閉!朕還坐在這兒呢,朕還沒死呢!!!”
他之前還幻想著兩人能緩和關係。
蘇禹眉頭皺,沉聲道:“許閑,你說兩句。”
不過他也不在乎,在這上京城打聽打聽,他許閑怕過誰?
景王帶著哭腔怒吼,眼眸中滿是委屈,“您都聽見了!兒臣可沒招惹許閑,是他先重傷兒臣,還辱罵兒臣的!”
“我......”
蘇雲章看向景王,一臉恨鐵不鋼的樣子,說道:“老二啊老二,你讓朕怎麼說你好?陳章自甘墮落,許閑沒殺他已經是格外開恩了,你居然還把他招進軍中,還讓他帶領騎兵營出戰,你到底是怎麼想的?”
景王讓陳章出戰,明擺著是針對許閑,蘇雲章都不知道該怎麼幫他圓場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