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風營駐地的演武場上。
自踏演武場的那一刻,他們便敏銳地察覺到這套柺子馬戰暗藏玄機。
他們實在難以想象,向來對軍事之道涉獵不深的許閑,竟能鉆研出如此妙絕倫的戰。
賀雲崢滿臉驚異,看向許閑,不問道,“這…… 這等妙戰,當真是您一人苦心鉆研所得?”
“我亦覺難以置信。”
“正是。”
許閑聽聞,麵微笑,說道:“算你們眼獨到,能識得這戰的妙。不過諸位大可放心,此戰確是我嘔心瀝琢磨而出。若無幾分真才實學,我豈敢貿然攬下這等重任?炮騎協同乃火炮戰之核心,唯有充分發揮火炮遠端火力製之優勢,方能確保我軍在戰場上穩如磐石,立於不敗之地。”
“麵對此等突發狀況,你打算如何應對?畢竟景王為求戰勝清風營,極有可能不擇手段。屆時他若借你不能使用實彈的劣勢強行沖陣,亦非毫無可能。”
其實,二人今日前來清風營,名為探許閑,實則是對此次軍演放心不下。
許閑神從容,淡定說道:“誰說火炮隻能發實心彈與開花彈這兩種炮彈?”
賀雲崢:???
三人齊齊轉頭,目中滿是疑,直直看向許閑。
蘇禹眼中閃過一抹興,看向許閑問道:“如此說來,你還留有後手?”
許閑眉梢微挑,神悠然道:“除開花彈與實心彈外,還有一種霰彈。”
蘇禹麵疑,問道,“這是何種新式炮彈?”
說著,他眼中閃過一凜冽寒意,沉聲道:“倘若他們不顧規則肆意妄為,那屆時我便用鉛彈,將他們統統轟於馬下!”
“好!”
林青青笑容滿麵,說道:“太子爺,依我看,您無需擔憂許閑,倒是該替景王擔心,他可從未在許閑手中討得便宜。”
蘇禹放聲大笑,“倒也是,許閑向來不是吃虧之人。”
“沒有。”
蘇禹微微點頭,思索片刻後道:“既然如此,你繼續訓練,孤先回上京城,閣還有諸多事務亟待理。”
許閑微微點頭,沉穩說道:“姐夫放心,此事我心中已有謀劃,明年便可著手實施。有了裝備火炮的戰船,對付倭寇便如降維打擊。”
今日蘇禹心格外暢快,楚國發展態勢蒸蒸日上,這讓他對締造楚國盛世滿懷信心。
夜幕深沉。
肖剛腳步匆匆,自殿外疾步而。
蘇雲章雖放不下段親自過問,生怕旁人覺得他偏袒許閑。
畢竟,這套戰對楚國未來的戰爭格局影響深遠,蘇雲章絕非目短淺、隻重眼前利益的君主。
“哦?”
肖剛接著說道:“陛下,末將…… 末將還探得一則訊息,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蘇雲章瞪了肖剛一眼,沉聲道:“你何時變得如此婆婆媽媽?在朕麵前但說無妨,趕講!”
肖剛趕忙揖禮,應聲說道,“今日…… 今日卑職發現,陳章被景王請到了巡防營。”
他難以置信地轉過頭,死死盯著肖剛。
接著,他揣測道:“末將猜測,或許因陳章曾統領清風營,景王想從他那裡瞭解些清風營的況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