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你這話說的。”
林青青微微點頭,眼中滿是認可,“倒也是這個理兒。”
許閑自信滿滿地起膛,說道:“那是自然,不然怎麼對付景王和齊王那兩人?既然景王一心想要破我的戰陣,那我就借著這次機會,讓青山踩著他的腦袋上位。”
“那倒不必,都是自家人。”
林青青一臉疑,歪著頭問道:“什麼事兒?”
話還沒說完。
“咳咳.......”
林青青輕哼一聲,這才放下拳頭。
一名東宮衛率急匆匆從演武場外趕來,到許閑麵前,恭敬地揖禮道:“啟稟公子,太子爺在營地之外,想要見您。”
沒有他的命令,任何人都不得靠近清風營。
許閑看向衛率,趕忙說道:“快把我親的姐夫請進來。”
許閑神淡定,淡淡地說道:“他自然是不放心,想要親眼看看這炮騎協同的戰法到底怎麼樣,畢竟這可關繫到他的全盤計劃。”
蘇禹邁著沉穩的步伐,從演武場外走了進來。
許閑看著蘇禹,明知故問:“你今日怎麼有空到我這兒來?”
“關心我?”
說著,他手指向演武場,“清風營正在訓練戰法,你自己看看吧。”
那炮騎協同的柺子馬戰,瞬間讓他眼前一亮。
.......
巡防營。
景王和齊王兩人正站在一座沙盤前,全神貫注地推演著與清風營軍演時的況。
齊王盯著沙盤模擬的清風營,微微皺眉,沉道:“清風營步騎共五百人,再配備幾門火炮,作為防守方。而我們這邊是七百騎兵,作為進攻方。其實仔細想想,咱們未必沒有贏的機會。火炮機差,而我們騎兵機強,隻要我們能功沖到清風營火炮跟前,他們必輸無疑。”
齊王接著建議道:“不過,我覺得我們的進攻還是得分清主次,不能像無頭蒼蠅一樣沖。可以一麵佯攻,吸引清風營火炮的注意力,然後派兩支銳小隊全力猛沖,爭取一舉殺穿清風營的陣地。”
“罪將陳章參見景王爺,參見齊王爺。” 陳章看向兩人,深深地揖禮。
畢竟他得罪的可是許閑,如今在這上京城,許閑可是權勢滔天的人。
但陳章萬萬沒想到,前幾日景王竟然派人找到了他,不僅幫他醫治傷勢,還承諾給他一個重新出人頭地的機會。
若是他能帶領騎兵在軍演中戰勝清風營,那所有人就會知道,草包的不是他陳章,而是許閑。
景王轉過頭,目低垂,看向他,問道:“你清楚自己的任務嗎?”
“好!”
陳章重重地點了點頭,眼眸中滿是堅毅之,“罪將明白!”
但即便如此,陳章還是決定拚上一拚。
“陳章。”
“你原本得罪了許閑,這輩子能當個普普通通的庶民都是奢,所以這個機會你一定要好好珍惜,明白嗎?”
“好。”
說著,他指向沙盤,繼續道:“我和齊王正在推演軍演時的戰,清風營是你一手帶出來的,你對那裡的況應該非常悉,給我們提提意見吧。”
他心裡清楚,自己這輩子翻的機會,就隻有這一次。
隨後,景王、齊王和陳章三人便開始認真地推演起戰來。
但這是他最後的機會,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。
因為蘇禹和許閑肯定已經看穿了他們兩人的計劃。
所以景王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在軍演中取勝,而且要贏得漂亮,絕不能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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