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終於明白景王為何有恃無恐了。
“姐夫。”
“此事牽扯魯國公,也是孤沒想到的。”
許閑問道:“姐夫,這不是魯國公大哥趙廣嗎?你對他悉嗎?”
蘇禹搖了搖頭,“老爺子在京師,孤便不再監國,隻是輔助批閱奏摺,不過孤聽說那趙廣是魯國公的堂兄,從家鄉過來的,老爺子親自下令將他提拔為了駕部司郎中。”
蘇禹微微點頭,“事孤大概已經瞭解了,此事牽扯魯國公,沒有牽扯東宮還好辦些。老爺子應該不會責罰兩家國公,而且景王知道魯國公牽扯其中,定然也不會深究,此事便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”
許閑急忙道:“我發誓,東宮政敵這麼多,我不都有人針對我,我怎麼敢乾牽扯驛站的買賣?”
話落,他直奔宮殿而去,“你們在這裡等著,孤現在就去找老爺子匯報。”
殿。
孟宇躺在擔架上哀嚎。
蘇雲章努力平復著心。
“好!”
蘇禹解釋道:“唐霄跟一名戲義安的人,還有分管驛站的駕部司趙廣,合夥開辦了一個鏢局,專門做往來兩京之地的信函生意,孟宇說他從金陵郵寄來的十個金鐲子被鏢局掉包了,便派人去砸了永興鏢局,許閑和唐霄正巧去鏢局辦事,雙方便打起來了。”
此話落地。
什麼?
永興鏢局?
整件事的幕後主使,竟是有他一份。
戲義安說能提供騎手和快馬的兄弟,竟然是唐霄?
“大哥!”
蘇雲章喝斥道:“住!”
蘇雲章轉頭看向景王,沉聲道:“朕是說你住!”
齊王:???
他們突然覺,氣氛怎麼忽然有些不對勁了呢?
“景王。”
他現在已經搞清楚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。
蘇雲章怒不可遏,永興鏢局現在可是他的搖錢樹。
“父皇,兒臣冤枉啊!”
話音未落。
景王人都懵了,急忙叩首,“兒臣不敢!”
這麼大的事不追究太子,怎麼責罵起自己來了。
他幸好沒對太子落井下石,但他也沒想到這事竟還有反轉。
蘇雲章看向孟通,眉頭深鎖,“今日朕不與你們計較,你們現在就滾,朕不想看到你們!下次若是再讓朕知道你們做局陷害他人,朕決不輕饒!”
蘇雲章左手叉腰,右手指向景王,怒吼道:“現在就給朕滾!滾出皇宮!”
孟通背起孟宇跟著沖出了殿外。
他們到現在都還沒想通,蘇雲章今日為何極力維護太子。
齊王跑到景王邊,低聲道:“二哥,你糊塗啊!這裡麵有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