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國公?”
蘇禹和太子妃相互看了一眼。
肖剛沒有猶豫,直言道:“柳國公狀告唐霄公子和許閑公子,說他們兩人在教坊司將孟宇公子給打了個半死!”
殿中氣氛瞬間凝重。
“太後。”
景王妃和齊王妃兩人跟著上前,幫著攙扶太後。
“唉......”
蘇雲章自然知道,太後這話是說給他聽的。
景王和齊王相視一笑,準備看熱,然後添油加醋一番。
朝中文武都知道柳國公跟景王親近。
“砰!”
說著,他看向蘇禹,怒道:“太子妃妻弟你究竟是管得了還是管不了?!你若是管不了,朕今日就好好替你管管!”
屋一眾太監和侍,皆是跪在地上瑟瑟發抖,不敢言語。
“原本唐霄多老實的一個孩子?自從跟許閑結義後,逃學、去教坊司、打架鬥毆、甚至是燒夫子鬍子,你真得好好管管許閑了。”
現在太子已經夠慘了,他沒必要添油加醋,拉太子的仇恨。
“好!”
肖剛急忙向殿外跑了出去。
柳國公孟通從殿外跌跌撞撞而來,老淚縱橫,泣不聲。
“陛下!”
“醫!快傳醫!”
孟通解釋道:“唐霄和許閑在上京城乾了個什麼買賣,孟宇被他們坑了便上門去討公道,許閑和唐霄非但不承認,還追到教坊司將孟宇給打了半死,陛下您可要為孟宇做主啊!”
蘇雲章竟是被氣笑了,“狗,聲犬馬,紙醉金迷已經滿足不了他們了?現在竟是學會坑蒙拐騙了,連國公府公子都敢坑,他們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欺百姓了!?”
孟通反問道:“太子爺,他們兩人乾的什麼買賣,你不知道嗎?”
景王在一旁添油加醋的拱火,“他們做買賣,不是大哥你讓的?”
蘇雲章眼眸低垂,“許閑和唐霄兩人現在何?”
“太子爺!”
蘇禹急忙向殿外跑去,“兒臣現在就出去問清楚!”
不過蘇禹並不怪許閑,而是怪自己。
許閑和唐霄這兩個紈絝子弟,怎麼鬥得過景王這些人?
殿外。
許閑低聲道:“方纔我代你的事都記住了嗎?”
唐霄點點頭,“永興鏢局是俺、戲義安和趙廣三人的,驛站靠的是趙廣的關係,永興鏢局跟大哥你沒關係,跟東宮更沒關係,你隻是幫俺,所有罪責俺一個人扛著,捶孟宇的主犯也是俺!”
兩人正說著。
“太子殿下,俺錯了太子殿下!”
蘇禹人還未到,許閑和唐霄兩人便大哭起來。
蘇禹拂袖冷哼,“你們兩個小王八蛋別號喪了!你們了景王的局!”
蘇禹繼續道:“你們兩個將事的來龍去脈,一五一十的跟孤說一說!”
隨後他將事的來龍去脈,全部告訴了蘇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