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景王不解。
景王依舊不解,“那又如何?”
齊王瞪大眼眸,錯愕道:“駕部司郎中趙廣乃是魯國公趙毅的堂兄,一個月前從家鄉而來,爹親自提拔上來的駕部司郎中。”
齊王眉頭皺,“你天天往軍營跑,不知道也正常,看來永興鏢局真跟東宮沒關係,乃是魯國公和宋國公的買賣,這可是兩個鐵帽子國公府,爹肯定不會將事鬧大。”
“他孃的!”
齊王重重點頭,“所以你應該謝謝爹!不然你將這事鬧大,將魯國公和宋國公牽扯出來,許閑還摻和其中,你不是莫名其妙的將魯國公推向大哥了嗎?”
聽著齊王的分析。
永興鏢局的事不了了之,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。
齊王搖搖頭,“八不會,魯國公府和宋國公府都是武將世家,打仗自不必多說,但讀書玩腦子差點意思,你看那唐霄,都蠢什麼樣子了?所以他們沒有文來錢道多,你別看國公府風,日子過得拮據著呢。”
景王點頭認同,“有道理,非常有道理,看來這件事確實是我大意了。”
景王眉梢微揚,“老三,你這腦子是越來越好使了。”
齊王笑嗬嗬道:“旁觀者清。”
齊王急忙將手了出來,“二哥,天地良心,我的心肯定是向著你的!”
與此同時。
蘇禹還站在原地,他都沒想到蘇雲章能發這麼大的火。
所以蘇禹估計,楚皇應該知道永興鏢局的存在,也知道這兩京書信買賣。
念及此,他麵帶驚訝。
不然蘇雲章也不會像是被踩了尾一般,對景王那頓怒罵,還將此事了下來。
蘇雲章看向蘇禹,問道:“你在那琢磨什麼呢?”
“訓話?”
蘇禹道:“許閑不是跟唐霄將孟宇給打了嗎?”
蘇雲章惡狠狠道:“唐霄那麼老實的孩子,能主惹事生非?”
“有什麼不應該的?”
蘇禹:......
這永興鏢局不僅僅隻有魯國公和宋國公,楚皇肯定參與其中。
蘇雲章走到蘇禹麵前,低聲道:“戲義安此人你認不認識?”
蘇雲章眉梢微揚,繼續問道:“那許閑真沒參與其中嗎?”
蘇禹非常肯定道:“他一個紈絝,不依靠東宮能出什麼力?他跟唐霄是結義兄弟,所以才知道永興鏢局的,至於唐霄會不會分錢給他,兒臣便不知道了。”
提及此事蘇雲章便生氣。
接著。
蘇禹揖禮道:“兒臣明白。”
蘇禹拱手,“是,父皇。”
雖然涼州王重病,但他手下那些兒子沒有一個善茬。
蘇禹非常無奈,這段時間又別想閑著了,這可是一件大事。
著從殿中而來的蘇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