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這個時代。
“怎麼會這樣呢?竹怎麼能炸兩次?這也太神奇了?”
“一個小小的竹,他都能玩出花來,那他今後在火上的造詣肯定不會低。”
.......
許閑二踢腳一出,所有人瞬間信服。
許閑是真的有東西,還真不是裝。
蘇雲章指向許閑,臉上滿是興,“你究竟是怎麼辦到的?你製作的竹怎麼能炸兩次?”
引信、火藥和紙張......
這些東西製作出來的竹,應該就是最普通的竹啊。
他自稱是楚國火研究第一人。
蘇禹喜上眉梢。
許閑雖然看似放不羈,但他格其實很沉穩,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。
許閑掃視周圍眾人。
許閑淡淡道:“其實這東西並不難,也沒有多復雜,普通竹隻有一個火藥艙,但我製作的竹有上下兩個火藥艙,兩個火藥艙之間有引信相連。”
“這其實跟我對您說的火炮,有異曲同工之妙,炮膛裡麵的火藥燃燒,將炮彈推向敵軍城墻,開花炮落在城頭產生二次炸,進行範圍攻擊,殺傷力極強。”
蘇雲章眼眸中再次浮現出無限幻想。
他無法想象,許閑若是能將火炮研究出來,那該有何等威力。
蘇雲章喜上眉梢,“朕就知道朕可以絕對信任你,你不知道朕對你多有信心。”
蘇雲章怒視許閑,“你看你這廝,朕說對你有信心,那就是有信心。”
火司一眾吏,也全都恍然大悟。
雖然這個竹的原理並不復雜。
因為研究火,最重要的是想象力,就像許閑研究出來的雙響炮。
“許公子。”
項均其實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。
最重要的是,從始至終,許閑本就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。
許閑能走到今日,足以證明他的才華,他又在火上有所研究。
他可不想自己勞半生,最後臭萬年。
蘇雲章暗鬆一口氣。
因為獨木難支,眾人拾柴火焰高。
所以火司的發展,許閑是心臟,但其他也不可或缺。
許閑淡然一笑,“我說過,我們今後是同僚,今後你們好好跟著我乾,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們吃虧的,這句話從現在開始依舊用。”
許閑的才能令人敬佩。
“哈哈哈!好!”
眾人揖禮,“陛下聖明。”
蘇雲章揮手,“既然事已經解決,朕也不再多說什麼,你們各自散去,早日投研究。”
聽聞此話。
蘇雲章眉梢微揚,轉向殿而去,“嘶!這兩天朕有點上火,耳朵不大好使!”
蘇禹急忙腆著大肚腩向文淵閣而去,“都抓點,今日要批閱的奏摺還有不。”
火司吏:......
但他們沒想到,許閑的地位竟然如此之高。
但蘇雲章竟是裝作沒聽見。
許閑在蘇雲章心中的地位有多高。
火司一眾吏,這才鬆了口氣。
火司一眾吏還是沒走,轉頭看向項均。
項均自然沒有拒絕,“既然許公子看的起我們,大人大量不與我們計較,我們自然不能駁許公子的麵子,我們走!”
.......
定山城,將軍府。
自從景王和齊王兩人涼州以來,那是勢如破竹,猶如摧枯拉朽攻城拔寨,收復涼州城鎮。
景王端起酒盞一飲而盡,“你聽說了嗎?許閑那廝將袁家給抄了,得錢兩百多萬兩,這廝可真是老爺子的財神爺。”
景王眼眸泛亮,問道:“什麼想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