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景王的話。
“你說的在理。”
齊王應聲道:“沒錯,許閑這廝算是幫我們一個大忙,這次我們從涼州凱旋,那回到上京城的地位肯定不一樣,我們剛剛攻下潭城,老爺子便急忙賞賜景王府和齊王府,我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麵呢!”
話音剛落。
“停戰議和?”
“你去告訴他!他若是肯投降,本王便同意跟他商量商量,若是不想投降,那就洗乾凈脖子等著,本王要親自斬下他的腦袋!”
景王端起酒盞看向齊王,“來老三,咱們好好喝幾杯。”
景王聞言,十分興趣,“什麼節目?”
“嘿嘿.......”
齊王起膛,“那是,咱們兩個什麼關係?那是一文錢掰兩半花的主。”
景王端起酒盞一飲而盡,然後起離開,“老三,那我先去就寢,城中防衛給你。”
景王剛剛離去不久。
“走。”
說著,他低聲道:“馬車準備好了嗎?到時候若是被二哥知道,我不好跟他代。”
齊王聞言,徹底放下心來,“如此甚好。”
隨後齊王和廉鈺軒兩人,直奔院外而去。
上京城。
許閑正坐在桌案前畫著圖紙。
火炮的原理並不復雜。
所以他在故意拖延時間,而且這兩百萬兩白銀他必須花掉。
不過這錢也不是白白浪費。
許閑正畫著圖紙。
“青青?”
林青青柳眉皺,沉道:“太子爺請你回趟東宮。”
林青青點點頭,“太子爺沒說,不過事應該不算小,我看太子爺臉不大好看。”
許閑回想著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事,“我也沒犯啥錯,陛下也沒作啊?”
隨後許閑和林青青兩人,直奔東宮而去。
承恩殿。
“姐夫。”
蘇禹眉頭深鎖,“許閑今日是真的有一件大事,你知道今年秋闈和明年春闈與殿試,對楚國科舉的發展有多重要嗎?楚國近兩年科舉南北方學子錄取人數差異越來越大,你知道吧?老爺子對這件事也非常關心。”
蘇禹搖搖頭,嚴肅道:“比這件事更重要,考生葉寧乃是這次秋闈中最有希中解元的人,最重要的是他乃是河北學子是北方學子,是數年來乃至十數年來唯一有希連中三元的北方學子,他對科舉格局的改變有著重要作用,他被孤和老爺子寄以厚。”
聽聞此話。
“孤不是想讓你照顧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