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公子。”
許閑淡然一笑,“我知道,項大人質疑我的能力和人品。”
他不明白,許閑明明什麼都清楚,但為何依舊這樣的。
蘇雲章看向他,沉聲道:“你這廝什麼況?朕對你足夠尊重,足夠縱容吧?你拿十萬兩白銀到教坊司是什麼鬼!?你當朕這錢都是大風刮來的?”
項均:......
其他吏:.......
“你跟朕胡扯!”
許閑淡淡道:“陛下,教坊司是營,臣拿錢到教坊司消費,教坊司再上戶部,您也沒虧啊!那我消費點錢又怎麼樣?”
蘇雲章一滯,眉頭皺,心中盤算著,“有點道理。”
火司吏:???
“你別跟朕胡扯!”
許閑無奈道:“陛下,臣不是早跟您報備過嗎?臣這個人比較特殊,需要到教坊司找靈,得需要那種紙醉金迷,聲犬馬的效果。”
項均直言道:“許公子若是現在能拿出來令老朽信服的東西,老朽可以為今日之事對許公子道歉,今後唯許公子馬首是瞻。”
許閑喜上眉梢,魚兒已經上鉤。
“此事簡單。”
肖剛聞言,轉頭看向蘇雲章。
項均麵帶輕蔑,沉道:“許公子,火和竹完全就是兩個東西,你難道想製作一個竹,就想讓我們這些研製火的人信服?”
聽聞此話。
“許公子是不是有點看不起我們啊?”
“此事也說不好,許公子還是有點東西的。”
......
蘇雲章有點沒底,看向許閑,提醒道:“許小子,多大臉現多大眼,你可將事想清楚,朕對你可非常信任,你可千萬別打朕的臉。”
蘇雲章冷哼,“你跟朕油舌,待會朕看你表現。”
肖剛將東西搞來。
他對於火和煙花竹的理解,本就不是他們能夠理解的。
許閑從屋走出來。
所有人都非常好奇。
“許閑。”
其他人雖然沒有說話,但臉上皆是沒什麼信心。
項均臉上此時已經噙起傲氣。
蘇雲章給火司撥這麼多錢,他今後前途不可限量。
許閑麵容淡然,“任何事,不能隻看錶麵,不然會令人覺很淺。”
項均:???
其他吏:???
因為他們所有人看著許閑手中的竹,都沒有信心。
與此同時。
伴隨著引信點燃。
竹炸,剩餘半截飛向半空。
項均:......
其他吏:......
雖然他們對許閑的竹沒信心。
不過他們萬萬沒想到,這些許期盼都是多餘。
蘇禹喃喃自語,“這可不像是許閑應該有的風格。”
蘇雲章看著許閑,麵低沉,“今日朕的臉真是被你丟了。”
許閑臉上依舊噙著淡然,“陛下莫急,讓竹飛一會。”
砰!
蘇雲章眾人不由抬頭向半空去。
竹在這個時代很普遍。
但能飛到半空,進行二次炸的竹,在蘇雲章眾人眼中,隻能用神奇來形容。
即便是項均這些研究火的吏都很難理解。
關鍵許閑用的東西並不復雜,隻是引信,火藥和紙張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