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淵閣外。
他們知道許閑是個有能力的人。
因為火研究不似其他,那是要有天賦,有鉆研勁,肯下功夫才行的。
這樣腐敗無能的人,怎麼能帶領火司走向強盛。
蘇禹站在殿外,看向項均幾人勸解道:“許閑這廝雖然放不羈,但是才能還是有的,陛下能將這麼艱巨的任務給他,不是因為他的份背景,而是因為他的能力。”
蘇禹剛要再勸。
“是。”
他向來仁厚,不喜以權勢人,所以他還是能理解項均的。
蘇雲章直接空降許閑領導火司,他不服也是正常的。
項均抬頭著蘇雲章,眼眸猩紅,老淚縱橫,“您可要為老臣做主啊,老臣究竟做錯什麼,令您如此厭惡!”
“陛下,項大人有功無過啊陛下。”
“還請陛下重新決斷。”
“你看你們這是作甚?”
項均眉頭皺,沉聲道:“老臣也有很多設想還沒來得及說,而且設想跟現實是有差距的,您不能單憑許公子幾句話,便將火司給他吧?再者說,鎮司使最起碼得穩重些吧?”
此話落地。
蘇雲章聞言,臉上卻沒有太大震驚。
“他不就是去教坊司嗎?再花能花幾個錢?”
“你們就是跟許閑接的時間短,你們接時間長後,自然知道他是個可靠的人。”
火司吏:???
他們想過無數種,蘇雲章聽聞這番話後的反應。
蘇雲章這輩子可是最恨貪汙吏的,他恨不得將天下貪,全都殺之而後快。
難道許閑是蘇雲章的私生子不?
項均瞪大眼眸,震驚道:“許公子可是整整支取了十萬兩白銀!這.......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吧?我們火司一年的預算纔多!?”
蘇雲章聞言,瞠目結舌,氣的渾發抖,“十......十萬兩白銀?!這兔崽子簡直是要翻天!他也太不將朕的錢當錢花呀!”
“是,陛下。”肖剛揖禮,隨後火速離開。
項均一眾吏這才踏實下來。
蘇禹站在殿,正聽著外麵的靜。
“許閑這廝真是缺心眼!”
司馬南辰:???
太子爺這是許閑上嗎?
不多時。
唐霄和趙福生兩人依舊在教坊司,花天酒地。
“呦嗬。”
見許閑前來。
他們不敢跟許閑對視,畢竟許閑份背景,還是令他們有些畏懼的。
許閑轉頭看向項均,有些欣賞,“不錯,項大人明磊落,不畏權貴,勇於維護自己的權力和利益,倒是令人刮目相看。”
但他沒想到,項均竟敢跟自己正麵剛,倒是個爺們。
這些人可以算是朝廷棟梁,今後都是蘇禹的臣子。
聽著許閑的話。
他們以為許閑會因此而惱怒發,像是個無賴紈絝一樣瘋咬。
這令項均眾人有點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