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閑不是傻子。
所以火司乃是朝廷最清閑,又重視,油水又大的部門。
許閑可沒時間跟他們打太極,所以隻能選擇這種一勞永逸的辦法。
唐霄附和道:“你若這麼說,俺就徹底放心了,今晚我們不醉不歸。”
是夜。
海棠閣。
不多時。
許閑看向一旁侍,問道:“櫻瞳呢?怎麼這段時間沒見?”
“啊?”
侍道:“就是上個月的事,原因奴婢也不知道。”
侍搖頭,“不知道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
許閑也跟著起離開。
許閑來到五樓櫻瞳閨房外。
許閑練的從一旁花盆拿出鑰匙將屋門開啟。
許閑坐到木凳之上,掃視房間。
櫻瞳不名曲,都是出自許閑之手。
他跟櫻瞳之間見麵的次數越來越。
有時候倒不是許閑不想見,而是許閑覺櫻瞳好像在刻意躲著自己。
教坊司老鴇婉娘從屋外而來,“許公子,您今兒唱的是哪一齣啊?”
所以在教坊司這種營風月場所,更是沒人不敢給許閑麵子。
監國太子的親小舅子。
皇親國戚,位極人臣加持在一個人上,還是一個年輕公子哥上,誰能不給麵子?
“看您說的。”
“奴家知道您不在意,但櫻瞳能不在意嗎?以往您......您沒有展才能時還好說,現如今不敢再招惹您,整個上京城誰人不知道,太子和太子妃中意的許夫人,乃是林青青姑娘?”
許閑深呼一口氣,問道:“這是櫻瞳跟你說的?”
“好吧。”
說著,他嚴肅道:“婉娘,我知道你跟有聯係,我也不為難你,我隻希遇到困難之時,你能第一時間告訴我。”
“多謝。”
婉娘看著許閑離去的背影,無奈嘆息:“唉......誰能想到,去年還是上京城紈絝的許公子,如今搖一變亦是位極人臣,你若依舊是紈絝,櫻瞳說什麼也不會離開,但如今你已經不是紈絝,櫻瞳又拿什麼去守護你?你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”
皇宮。
蘇雲章坐在桌案前,心中依舊想著許閑給他畫的餅“火炮”。
“好東西啊。”
“不就是兩百萬兩白銀嗎?朕覺若真能將火炮研究出來,即便再花他個兩百萬都值得,這是功在當下,利在千秋的大好事。”
他覺火炮若是研製出來,並投到軍隊中,那自己的文治武功還有提升的空間。
高德從殿外匆匆而來,“陛下,火司項均大人和火司其他吏求見。”
蘇雲章眉頭皺,問道:“他來作甚?對陛下的安排不滿?”
項均帶領火司吏,前來給許閑告狀。
今日在火司,他還好心提醒項均,要跟好許閑,不要鬧事。
不過高德也沒將這件事告訴蘇雲章。
高德希蘇雲章能多活兩年,為這些糟心事生氣。
蘇雲章眉頭皺,站起來,“當初火司是項均撐起來的,如今朕降他的職,他不服氣倒也說的過去,朕出去見見他。”
所以他打算給項均兩分薄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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