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遠興的臉上滿是諂,“您今後有事直接派人通知小人,小人定會登門拜訪,哪裡還勞煩公子您親自跑一趟,不過這糧價也不是小人非漲不可。”
許閑的威名他是如雷貫耳。
黃遠興絕對不是許閑的對手,人家可是陛下邊紅的已經發紫的大人。
但黃遠興沒想到,朝廷竟是派許閑來查。
聽著他的話。
黃遠興直言不諱道:“公子所言不錯,確實不是我們六大糧商惡意哄抬糧價。”
黃遠興搖搖頭,“小人不知,此人極為神,而且在京州應該非常有勢力,他們在南方開始降雨不絕之時,便開始在京州地界囤積糧食,他手中很多糧食都是在我們六大糧商手中買的。當漕運不通,陸運阻,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,為時晚矣。”
“到時候府查下來,我們有賬目,糧食買的貴賣的就貴,也沒賺多差價,所以府肯定不會為難我們,至於幕後縱糧價的是何人,自有朝廷去查,我們若是手不是自找麻煩嗎?”
黃遠興解釋道,“公子,如今不比以往,當今皇上和太子不好糊弄,而且還有公子您在,誰也不會因為賺錢,拿自己的腦袋去賭,反正您想知道什麼,小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,但小人不知道的,您強小人也不知道。”
許閑並未為難黃遠興,“你將知道的都告訴本公子,然後將今日之事忘掉,我保證後續沒人找你的麻煩。”
隨後他將自己知道的事和他所分析的事,全都告訴許閑並未藏私。
著許閑離去的背影。
說著,他高呼道:“姑娘們都進來,接著奏樂接著舞!”
他看的出來,許閑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。
......
前堂。
桌案上放著京州地圖,地圖上麵著旗子,這些旗子就是六大糧商接過糧食的地方。
段鴻指向地圖上的棋子,緩緩開口,“所以這人肯定是將糧食收來之後便存在這些地方,然後等糧道阻之後便拿出來賣,一個月的時間,本金能翻幾倍,確實值得鋌而走險。”
許閑沉道:“他們糧食賣的如此,便證明他們對朝廷還是忌憚的,他們能收購這麼多糧食,說明他們肯定有底蘊,不過如今線索太,我們也隻能查。”
秦東點點頭,“沒錯,此人行事如此小心,恐怕拿錢之人什麼都不知道,這錢不知道要經過幾番波折才能到那幕後主使的手中。”
許閑微微點頭,“這件事你們是專業的,那就由你們去偵查,爭取盡快將此人找出來。”
許閑原本沒想到事會如此復雜,因為隻是幾大糧商不怕死囤積居奇,發國難財。
不過許閑也並不擔心,不管是什麼牛鬼蛇神都逃不過儀鸞衛的天網恢恢。
他們已下達死命令,七日之必須找到幕後縱糧價之人。
三日後。
黃遠興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,並且還給許閑提供不訊息。
七日之後。
京州地界的雨終於消散。
莊園裡麵傳來陣陣歌舞聲。
著巨大的莊園。
“靳大人,我們找的對嗎?袁家可是上京城地界有名的積善之家,袁家老爺子更是遠近聞名的大善人。”
靳眉頭皺,沉聲道:“雖然袁家是積善之家,但人帶著銀兩進袁家肯定沒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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