儀鸞衛離開。
不過自從他擔任儀鸞南司提司以來,還從來沒有過如此張的時候。
靳擔心自己的失誤會給許閑惹來大麻煩。
無論先皇還是楚皇蘇雲章,都曾親自接見並贊譽過袁家老爺子。
所以這件事牽一發而全。
因為這個時代的人極重聲譽,所以袁家肯定不會放過許閑。
這世上像許閑這般不注重自己名的人之又。
但他跟隨許閑辦事一段時間後,早已被許閑的能力和人品所折服。
不過方纔運進袁家的銀兩上都有特殊標記,隻要確定此事,袁家便洗不掉嫌疑。
靳站起來,“公子對我肯定絕對信任,到時候勢必要帶人闖袁家莊園,我不能讓公子冒任何風險。”
一刻鐘後。
此時天已漸漸暗下來,但占地麵積極廣的莊園燈火通明,恍如白晝。
靳眉頭皺,悄悄跟上前去。
袁家家主袁尚正跪在祖宗靈位之前。
袁尚雙手合十,看著祖宗靈位,緩緩開口,“事可否辦妥?”
袁尚微微點頭,“如此甚好,某家算起來朝廷應該要派人調查,或者已經著手調查,你將剩餘糧食,降價三一次賣出,做好清理,然後將囤積糧食的事甩到六大糧商上。”
靳聽著他們兩人的談話劍眉橫豎。
他正想著。
著黑袍的男子突然出現在屋頂之上,右手猛揮,手中黑袍向著靳鋪天蓋地而來。
嗖!嗖!嗖!
......
許閑,唐霄,趙福生,段鴻,魏通和秦東幾人在兩名儀鸞衛的帶領下,回到原地。
“公子。”
說著,他解釋道:“卑職以為,靳肯定是怕袁家影響力太大,此事沒有絕對證據影響公子。”
所以他們有話會第一時間全部說出來。
段鴻三人重重點頭,“相信。”
靳之所想再確認,不是不相信自己,而是怕牽連許閑。
若是蘇雲章執掌儀鸞南司,靳可以全部扛下。
許閑轉頭看向兩名儀鸞衛,“你們親眼看到錢進莊園的?”
“傳令!”
許閑心中也明白。
他今日如此謹小慎微,絕對是因為許閑。
許閑不管袁家有沒有問題,他都必須將自己兄弟救出來。
“是!”眾人怒吼一聲,隨後火速離開。
莊園外麵排隊領取糧食的百姓已經散去。
許閑帶領直奔莊園正門而去。
伴隨著幾聲沉悶的敲擊聲。
一名家丁從踱步而出。
袁家莊園還從來沒被儀鸞衛搜查過。
家丁到底是袁家家丁,底氣還是有的,“不知您深夜造訪所為何事?”
許閑並未提靳和糧草之事,怕打草驚蛇,被他們殺人滅口。
“這位大人真能說笑。”
話音未落。
隨後趙福生幾人帶領儀鸞衛向袁家莊園沖去。
隨後儀鸞衛魚貫而,向著莊園沖去。
伴隨著儀鸞衛的闖。
所有人都沒想到,儀鸞衛竟然敢闖袁家莊園。
所以儀鸞衛的突然沖,真是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。
祠堂。
袁家家主袁尚看著靳,眼眸冰寒,沉聲道:“老朽再給一次機會,你究竟是什麼人,為何擅闖我袁家祠堂?”
靳並不畏懼,惡狠狠道:“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!”
袁尚眼眸一寒,沉聲道:“那老朽便......”
一名護衛向祠堂沖來,“家主,儀鸞衛擅闖莊園說是有一名前朝太子餘黨藏在我們莊園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