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。
前堂。
一負責暗樁的提司段鴻和四負責報的提司秦東,站在許閑麵前。
蘇雲章代他的事同步進行。
短短一個多月,上京城糧價從二十文每鬥,上漲到八十文每鬥,足足上漲四倍。
上京城糧價從六十文每鬥,飆升至八十文每鬥。
西征軍的糧草補給更是遙遙無期。
許閑放下摺子,問道:“事查的如何?究竟是誰在這個時候囤積居奇,令糧價飆升不下。”
許閑已經可以斷定,上京城中肯定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縱糧價。
許閑問道:“不過什麼?”
許閑微微點頭,“有點意思,我還以為上京城六大糧商真有膽量敢囤積居奇,沒想到另有他人。”
許閑淡淡道:“如今看來,這件事也不算復雜,隻要有線索就能辦。”
段鴻忙道:“要說糧商中誰的膽子最小,那必然是黃氏商行掌櫃黃遠興,他每次出門護衛就要帶十個,謹小慎微,極為惜自己的羽。”
“公子。”
秦東附和道:“沒錯,依我們對上京城六大糧商的瞭解,他們即便能查,也絕對不會查那個人的份,因為隻要他們不知道那人的份,囤糧這件事就跟他們無關,他們接糧價就很高,所以賣價高,朝廷也不能拿他們怎麼辦,畢竟真正囤積居奇的人不是他們。他們既然敢賣,那肯定不會令自己險地。”
段鴻應聲道:“黃遠興此人沉迷酒,每隔幾天便要去一趟怡紅院,今天晚上應該是他去怡紅院的日子,所以公子若是去怡紅院應該能見到他。”
許閑應聲道:“今晚,怡紅院。”
是夜。
夜晚的平康坊依舊燈火通明。
因為人類的悲喜並不相通。
怡紅院也是上京城久負盛名的銷金窟。
雅間。
“大人,奴家再敬你一杯。”
“黃老爺一看便是貴人之相。”
幾位人的臉上滿是笑。
黃遠興的臉上滿是笑意,“你們今日將爺伺候好,爺是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。”
許閑正帶著靳和幾名著便服的儀鸞衛,直奔三樓而來。
門外十名護衛瞬間警覺起來。
見此腰牌。
儀鸞衛可不是好惹的。
雖然他們是黃遠興的護衛,但麵對儀鸞衛也不敢放肆。
許閑徑直上前,“你們不用張,吾乃許閑,找你們家老爺談點事。”
一眾護衛更是心驚膽寒,雙栗不止。
咯吱.......
許閑徑直走進屋。
黃遠興和幾名姑娘一臉懵。
許閑淡淡道:“找黃掌櫃談筆生意。”
黃遠興上下打量著許閑,眼神向外瞥去,隨即揮手道:“你們先出去。”
黃遠興不是傻子,外麵有他十名護衛,方纔連打鬥聲都沒有,許閑便大搖大擺踱步而。
黃遠興眉頭皺,沉聲道:“這位仁兄,你是想謀財還是想害命?”
許閑徑直坐到一旁,“黃掌管,鄙人許閑,想跟你打聽個訊息。”
黃遠興大驚,忙站起來,驚訝道:“您.......您是太子妃妻弟許閑?”
黃遠興忙近上前去,深深揖禮,“原來是許公子,請恕小人有眼不識泰山,您可是為上京城糧價飛漲而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