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冷哼道:“軍費我們還出了八十萬兩呢!”
聽聞此話。
齊王無奈道:“不然你還想怎樣?我聽說老大可正第二位文淵閣大學士呢!到時候閣都是人家老大的人,爹估計都得被架空了!這幾日你好好休息休息,鍛造坊有我盯著就行了!”
......
蘇禹為修建船塢,訓練備倭軍挑選吏和武將。
現如今他們不但要訓練六萬備倭軍,還要準備遠洋的人才。
十五日之後。
許閑正坐在屋推杯換盞,紙醉金迷。
許閑忙放下杯盞,問道:“鍛造坊的找到了?”
靳揖禮道:“許是這段時間公子放鬆警惕,儀鸞南司也沒什麼靜,景王和齊王出貨的時候,被我們的人發現了,然後我們順藤瓜找到了鍛造坊的位置。”
靳嘆息道:“幾個月前,齊王在西郊陳家村旁翻修了一個道觀,鍛造坊就在道觀之,別說公子沒想到,我們都沒想到。”
道觀之。
許閑還真是沒想到,他竟將鍛造坊放進了道觀之。
許閑起,了個懶腰,“既然地方我們都已經找到了,那就抓時間乾活吧。”
許閑點點頭,“那就按你的意思辦,分批出城,直搗黃龍。”
三日後。
陳家村,道觀。
許閑,唐霄和趙福生眾人,帶領儀鸞衛向道觀包圍而去。
到了距離道觀不足百步之時,道觀便約約傳來打鐵的聲音。
靳轉頭看向許閑,沉道:“就是這裡沒錯了,我們要不要手?”
話落。
道觀有持刀護衛。
“什麼人!?”
“混蛋!進來這麼多人,暗哨沒發現嗎?!”
一眾持刀護衛向著儀鸞衛便沖了過來。
“束手就擒吧!”
.......
一炷香後。
許閑從道觀外麵悠閑而來。
靳從道觀裡麵而來,揖禮道:“公子,鍛造坊修建在了道觀下麵,裡麵有很多鐵礦石,還有鍛造好的刀劍弓弩。”
靳搖搖頭,“沒有,全都是兵刃,質量也一般。”
工匠忙跪到了地上,“饒命啊大人!小人是涼州人氏,是被迫抓到這裡來的!請大人饒命啊!”
說著,他看向靳,“派人燉兩鍋,再蒸幾鍋饅頭,讓他們好好吃一頓。”
一眾工匠紛紛跪了下來。
“謝大人!”
......
許閑則直接回了上京城。
他倒是要看看景王和齊王兩人該怎麼演。
上京城。
齊王正躺在臥榻上呼呼大睡。
齊王突然從臥榻上坐了起來,問道:“什麼況!?”
“什麼!?”
廉鈺軒無奈道:“王爺!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,你還是趕到皇宮找陛下認罪去吧!許閑肯定到陛下麵前告您的狀去了!”
齊王妃麵帶焦急,“王爺,什麼道觀,究竟發生什麼事了。”
齊王已經沖出屋門,“你現在去告訴景王,讓他一併宮,這次可真是麻煩了!”
皇宮。
齊王徑直跪到了外麵。
不過他們心中明白,齊王這肯定又是犯了什麼錯,
高德從殿走了進來,忙問道:“齊王爺,您這是怎麼話說的?”
高德點點頭,“陛下已經睡了。”
高德搖搖頭,“沒來。”
齊王應聲道:“你去忙吧,不要管我,我在這跪著就行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
“這好吧。”
與此同時,景王疾步而來,麵帶焦急,“老三,究竟什麼況?你大晚上的什麼瘋!?”
大家發財的小手點點催更,謝謝大家了!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