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許閑的話。
許閑聞言,麵帶疑,“姐夫,你這話說的欠妥,你是難得糊塗了,但景王和齊王不是一直纏著你嗎?對付你嗎?陛下能不知道?”
“雖然你紈絝些,吵鬧些,不聽勸些,但你能撈錢,不管你怎麼撈,能撈到錢那就是能人,你還初生牛犢不怕虎,敢跟景王和齊王兩人板,所以爹有意用你磨練老二和老三。”
聽聞此話。
說著,他擺了擺手,“行了行了。你方纔說發現什麼了?”
“段鴻跟我說,景王和齊王兩人乾的是向涼州走私的生意,所以我覺景王和齊王兩人,該不會是在西郊修建了工坊,鍛造武裝備,向涼州兜售吧?”
蘇禹放下酒盞,麵驚嘆,“若是這麼一說,還真有可能。”
許閑搖搖頭,“沒有,因為我怕打草驚蛇。”
說著,他看向許閑,問道:“這件事你跟老爺子說了嗎?”
蘇禹眼眸泛起,沉道:“估計是在涼州,涼州如今混,地方吏都在自保斂財,所以走私什麼都不為過,而且涼州三位公子全都在招兵買馬,鍛造收購兵刃。那你是怎麼想的?這件事你想怎麼辦?”
蘇禹低聲道:“此事容易,你現在明麵上不再調查此事,然後按照派人盯著涼州關卡,尋找運輸鐵礦石和工匠的蛛馬跡,然後順藤瓜找到鍛造坊的位置,隨後一鍋端了。”
蘇禹冷哼,“你將他們一鍋端了,老爺子就將咱們也一鍋端了,你隻管按照計劃行事,景王和齊王兩人由孤來想辦法,此事急不得。”
隨後許閑直奔儀鸞南司而去。
前堂。
許閑看著他們三人,沉道:“西郊之事,我已經推斷的差不多了,景王和齊王兩人乾的,大概率是鍛造兵刃盔甲,然後向涼州兜售的生意,起初他們是從軍監盜鐵礦石,如今應該是從涼州運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段鴻三人揖禮,隨後出了儀鸞南司。
齊王府。
景王正十分鬱悶的跟齊王喝著酒。
景王的臉上滿是委屈,“當初是不是老爺子自己說的?隻要不怕死,隻要敢打敢殺就能當皇帝!若是沒有我蘇威,楚國能有今日這太平盛世嗎?我現在渾是刀劍之傷,不知道從鬼門關外走了多趟!可老爺子現在不認賬啦!”
“太子之位沒我們的份,打仗拚命我們沖都沒問題。可總得給我們些油水吧?我們吃點花點拿點撈點還不行了?六萬備倭軍的武裝備,不讓我監管打造,還不是信不過我!我這麼多年為楚國的拚搏都喂狗了是吧!?”
“二哥。”
“但現在人家腰包鼓了,氣神乾勁十足,滿腦子都是未完的基業,旁的不說,單單是訓練備倭軍,打造戰船和寶船,老爺子一下子就能投三百萬兩白銀,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呀!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