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王無奈道:“他孃的,道觀被許閑那個小王八蛋給抄了!”
景王聞言,瞬間跪了下來,低聲道:“這.....這什麼況?你不是說肯定沒有問題嗎?你還讓我去休息兩天!如今這你怎麼解釋啊!”
景王怒氣沖沖道:“你說你是怎麼辦的事!你是怎麼跟我保證的!現在被許閑一鍋端了,他能不到老爺子麵前狠狠告我們一狀!?”
“嘿!”
齊王冷哼道:“踏實跪著吧,現在談論誰的問題有什麼意義,你還是想好明日怎麼向老爺子解釋吧!”
景王大手一揮,徑直坐到地上,沉聲道:“有種就直接將我給殺了!一了百了!”
景王惡狠狠的瞪著齊王,沉聲道:“你聽聽你說的是什麼話?你現在是真沒誌氣,不就要就藩就藩!到時候老大一手推恩令,讓你妻離子散,家破人亡!”
齊王也沒了話說,隨後老老實實跪在地上,“怎麼招怎麼招吧,現在真是一點油水不讓人撈啊!這日子有什麼意思?”
他也真是服了,許閑這廝難道是屬狗的不,怎麼什麼事都能發現呢?
翌日,清晨。
蘇雲章昨晚睡了一個踏實覺。
但總發展還是非常不錯的。
高德便從屋外走了進來,“陛下,昨晚景王和齊王在寢宮外麵跪了一夜。”
蘇雲章微微點頭,而後麵震驚,“嗯?什麼況?老二和老三昨晚在外麵跪了一夜!?”
“你娘!”
說著,他問道:“許閑來了沒有?”
蘇雲章揮手,“讓那兩個混蛋去院子裡麵跪著,然後將許閑給朕找來。”
聽著屋門作響。
先出來的是高德。
高德搖搖頭,“陛下讓兩位王爺去院子裡麵跪著。”
景王瞪大眼眸,不解道:“這是什麼況?老爺子不見我們嗎?”
話音剛落。
“許閑!”
許閑揣著明白裝糊塗,“景王,您這話是怎麼說的呀?我可真是聽不太懂,你們兩個又犯什麼錯了!?”
許閑轉向殿而去,“兩位大可不必放心吧!”
“識相個屁啊!”
景王忙追了出去,“啥!這個小王八蛋竟然敢戲耍我們兩人?我早晚有一天要了他的皮!”
許閑已經走進了寢宮。
許閑上前揖禮,“臣參見陛下。”
許閑淡淡道:“其實也沒多大點事,就是景王和齊王兩人合夥在西郊蓋了一座鍛造坊,從西涼運進鐵礦石和抓了不壯丁當工匠,然後鍛造武和弓弩,銷往西涼,以供西涼三位公子鬥之用!”
他轉看向許閑,瞪大的眼眸中滿是震驚與不可思議。
但他萬萬沒想到,他們兩人的膽子竟然會如此之大,鍛造武和弓弩銷往涼州。
蘇雲章破口大罵,“虧他們兩個混蛋做的出來!朕說他們兩人怎麼主到寢宮外麵跪了一夜,原來竟然乾瞭如此大逆不道的事!”
許閑點點頭,“證據確鑿!”
許閑應聲道:“臣隻管查抄,不懂律法,還是陛下定奪吧!”
“是,陛下。”許閑揖禮,隨後退了出去。
況且蘇禹已經叮囑了他,千萬不要摻和治罪兩位王爺的話。
蘇雲章踱步殿中,心中是抑製不住的怒火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