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押運的話。
“嘿嘿......”
小吏點點頭,“這自然是再好不過了,不然到時候戶部來查賬,我們可頂不住,現如今整個戶部都在太子爺的掌控中,誰也不敢弄虛作假,我們可沒景王的膽量。”
許閑若有所思,隨後直奔軍監倉部而去。
軍監倉部令看到許閑,揖禮道:“卑職見過許公子。”
倉部領忙道:“方纔何監已經通知了卑職,軍監庫存賬目您隨意檢視。”
他發現景王接管軍監半個月後,鐵礦石損耗突然增加了許多。
“走私生意?軍監?鐵礦石?”
......
文淵閣。
訓練備倭軍,打造戰場,解除海,消滅倭寇,進行遠洋......
蘇雲章正想著。
蘇雲章瞪了景王一眼,“你說你大個人,怎麼一點都不穩重呢?北伐軍訓練的怎麼樣了?北伐軍備準備的怎麼樣了?你天天總往文淵閣跑什麼?”
蘇雲章瞪了景王一眼,冷哼道:“怎麼?你是嫌軍監油水太,想要從六萬備倭軍的武裝備上分走一杯羹?!朕告訴你,你知道朕這次計劃多麼重要,任何環節都不能出現貪汙腐敗的現象,朕不讓你沾那是為了你好,你將北伐那一攤子事盯好就行了,別沒事給自己找不痛快,你看看你大哥,每天勞心國事,要不你就學學老三,人家幫不上忙起碼不搗,多老實?”
聽聞此話。
說著,他站起來,不滿道:“可......可您看兒子一眼了嗎?您誇兒子一句了嗎?您非但沒有誇,還將軍監的差事分出去了,天下人不得恥笑我景王的無能?!”
景王抬起屁便走了,“您就聽信許閑那個小王八蛋的讒言就行,我不乾了!我就藩去還不行嗎!?草原明年您自己去打吧,我走還不行嗎!?”
蘇雲章抄起桌案上的書向著景王就扔了過去,“你趕給朕滾!滾去就藩吧!沒有你朕還不打仗了?沒有你我楚國還能倒了不!?”
他現在對景王是又疼又恨。
“老二。”
話落。
“嘿!”
蘇禹義正言辭道:“老二他就是不靠譜啊。”
蘇禹解釋道:“有些事靠譜,有些事不靠譜。”
蘇禹揖禮,“爹您放心,兒臣心中有數。”
他也是極為重重義的。
因為蘇禹明白,這天下不是這麼好治理的,不是僅僅靠一道聖旨便能治國理民。
蘇禹心中想的是,景王和齊王能夠迴心轉意。
......
東宮,承恩殿。
蘇禹和許閑兩人喝著小酒。
許閑端起杯盞一飲而盡,“今日我終於查清楚了景王和齊王兩人在西郊的貓膩。”
許閑驚訝道:“你都知道了?”
許閑疑道:“你為何不深究?”
蘇禹解釋道:“老二和老三犯的事還?我這個監國太子突然糾察兩位藩王,你別說其他人怎麼想?老爺子會怎麼想?所以有些事,孤不能查,得你來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