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寒舟直言道:“武甲冑鍛造獨立,戰船打造獨立,備倭軍訓練獨立,陛下可以找吏進行監督,但希不要將鍛造權給軍監和工部水部司。”
許閑:......
李寒舟就差點直接說,朝廷貪汙腐敗嚴重,我信不過了。
蘇雲章看向不遠的蘇禹,喊道:“你過來!”
蘇雲章道:“朕打算在曲江訓練六萬備倭軍,並且打造武鎧甲和戰船,但李寒舟想要武鍛造和戰船打造獨立,不通過軍監和水部司,你有什麼想法?”
許閑:......
李寒舟:......
蘇雲章瞪了蘇禹一眼,“你就不能給老二留點麵子,家醜不可外揚!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
蘇禹轉頭看向李寒舟,“李將軍,你可信得過孤?”
“好。”
李寒舟轉頭看向許閑。
李寒舟忙道:“沒問題。”
說著,他轉頭看向蘇雲章,問道:“爹,您看如此可好?”
許閑急忙補刀道:“陛下,臣已經查到了景王和齊王在西郊的窩點,不過他們轉移了,還炸塌了窩點,再給臣三日時間,肯定能查清真相。”
李寒舟:.......
隨後,蘇禹繼續批閱奏摺。
蘇禹代的差事,許閑肯定是要親力親為辦好的。
軍監。
景王躺在搖椅上,哼著小曲,十分高興。
“那倒沒有。”
“現如今本王是軍監當家人,這六萬備倭軍的武裝備都得經過本王的手,你說我這不是發財了嗎?”
他現在是可勁的斂財,彌補自己去年的損失。
隋子昂麵帶驚訝,“陛下這次真是下了本了。”
景王點頭應聲,“我聽說老爺子這次初期投便高達三百萬兩白銀,後續還有投,六萬備倭軍訓練,武裝備打造和戰船打造同時進行。”
一名小吏從堂外而來,揖禮道:“啟稟王爺,李寒舟將軍和許閑公子求見。”
說著,他急忙向堂外而去,“這件事不會有什麼變故吧。”
景王跑到了堂外。
“許閑。”
許閑輕笑道:“王爺不要張,我可沒有針對您的意思,我們是奉陛下之命來辦點事。”
許閑直言道:“陛下說景王抓北征軍備已經夠忙碌的了,所以打算另起爐灶,專門鍛造備倭軍軍備,讓我們兩人到軍監借調人手。”
他聽到這句話,人都懵了。
他剛剛還在為此事而高興,這高興還沒多長時間,煮的鴨子又飛了。
景王怒指許閑,沉聲道:“你個小王八蛋!肯定又是你給陛下出的主意,本王能不能盯得住,跟你有什麼關係?用得著你多!”
許閑忙將他攔了下來,回懟道:“景王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這是陛下的主意,而且你不用盯著,不是更輕鬆嗎?輕鬆還不行了?”
景王怒指許閑,氣急敗壞,“你給本王等著!本王現在就宮,本王倒是要看看,這些備倭軍武裝備除本王之外,誰還敢鍛造!”
景王怒氣沖沖的向軍監外而去。
他實在想不通,蘇雲章這究竟是什麼意思。
景王就不相信,有誰能接管此事不貪墨的。
李寒舟看向許閑,麵帶歉意,“公子,讓你牽連了。”
許閑倒是並不在意,“反正景王跟我也不對付,我們現在抓挑選工匠,等景王再回來,估計會故意為難我們。”
李寒舟去挑人。
他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。
一車車鐵礦石正從軍監外運來。
管庫小吏正看向鐵礦石押運,沉聲道:“這幾日你們鐵礦石的折損率倒是低了不,你們下次若是再折損,我可就要上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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