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許閑的話。
他們舉著火把,借著月在地上尋找著蛛馬跡。
但他實在想不通,這見不得的生意,究竟是什麼生意。
唐霄眾人重新聚集到許閑邊。
“齊王心思縝,他撤離窩點之後,肯定又檢查了一遍,什麼東西都沒留下。”
“雖然可行,但沒有任何意義,因為齊王和景王若是知道我們挖山,肯定會停手不乾。”
眾人議論紛紛,皆是沒有頭緒。
隨後眾人跟隨許閑離開。
他倒是要看看,景王和齊王兩人,究竟在搞什麼。
翌日。
齊王哼著小曲,喝著小酒,吃著醬牛十分快活。
如今一切機會都隻能等到北出長城纔有了。
廉鈺軒從廳外沖了進來,麵帶焦急,“昨晚許閑帶人出城去了鍛造坊舊址,還好您足夠機智,將鍛造坊給轉移了,不然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齊王聞言,麵帶驚訝,“本王就知道許閑這廝絕不簡單,沒想到他昨日便已經注意到了我們的向,還默不作聲的沒有提,暗中去探查一番,這廝真是不好對付。”
齊王看向他,一本正經道:“本王敢跟你打賭,許閑絕不會將山挖開你信嗎?”
廉鈺軒聞言,麵帶疑,“這是為何?難道許閑會放過我們不?”
“你通知鍛造坊先生產,但不要往涼州運,等過一段時間風聲小了再出貨,許閑沒那麼大耐跟我們耗,而且他也不敢挖那山。”
齊王端起酒盞一飲而盡,“去吧,盯許閑,有任何異,馬上匯報。”
......
前堂。
但他還是沒有頭緒。
唐霄從堂外而來,“陛下召你宮,說有事要跟你商議。”
他想不通,隻能暫時擱置,不過令景王和齊王暫時放鬆警惕也沒什麼不好。
文淵閣。
蘇雲章坐在臥榻之上,正跟一名儀表堂堂的將軍聊的火熱。
蘇雲章招手,“許閑,你來的正好,朕有一項艱巨的任務要給你。”
許閑看向李寒舟,微微拱手,“李將軍的名號我早有耳聞,李將軍是我國沿海三百多個衛所參將中最年輕的一位,也是殺倭寇最多,未嘗一敗的衛所參將。”
許閑不慨道:“若是天下吏都能履行自己的職責,楚國將迎來何等盛世?”
“朕一直想要改革,但苦於沒有力和財力,如今從江南抄沒了不錢款,朕覺是時候了,寒舟如今在倭寇中的懸賞已經高達千金,他所在衛所,也是遭遇倭寇進攻次數最多的衛所。”
許閑點點頭,應聲道:“如今也確實該啟計劃了,訓練軍隊,打造戰船和寶船,說也要兩三年時間,如果我們打通海外商路,發展海上貿易,那楚國的發展將蒸蒸日上。”
他這次好不容易在江南抄了三百萬兩財回來,肯定迫不及待的想要花掉。
他知道其實單單發展陸軍能力是不行的,海上力量纔是今後稱霸世界的關鍵。
李寒舟聞言,揖禮道:“陛下,請恕末將無禮,訓練備倭軍,打造戰船和寶船的任務,末將都能扛,但還請陛下在選擇參與其中的吏時,盡量挑選些寒門子弟。這數百萬兩的軍需,關乎著今後三軍將士們的命,所以武鎧甲和戰船質量,絕對馬虎不得。若是搞些貪汙吏進來,到時候恐怕會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