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防營。
景王抱著酒壇猛灌,“混蛋!全都是混蛋!他許閑究竟算個什麼東西,憑什麼總是站在本王的頭上拉屎?父皇還如此維護於他,若是將本王惹急了,本王就真刀真槍的跟他乾!難道本王還怕死不!?”
齊王從屋外而來。
齊王微微點頭,淡淡道:“放心吧,有本王在。”
“你說爹究竟是怎麼了?他憑什麼如此寵信許閑,當年沖鋒陷陣,染沙場,負傷無數的人可是我們兩個,現在他竟然騎在我們兩個頭上拉屎!我這輩子都從來沒有這般憋屈過!”
齊王給景王倒了酒,寬道:“二哥你不必生氣,這件事我已經查清楚了。”
但他必須得給景王一個教訓。
景王聞言,麵帶疑,“事,什麼事?”
景王不解道:“復雜嗎?我抄了私商的貨和戰馬我有錯嗎?”
齊王耐心解釋道:“但若不是尋常私商呢?你到現在都沒還想明白,你真以為老大派金吾衛巡防是為了抓太子餘黨?你真以為許閑抄你莊園是為了抓太子餘黨?你真以為爹說東西是太子餘黨的就是?這些都是托詞,那私商本就是許閑和爹的!”
景王:???
他就覺這件事有點不對勁。
這......
“不是。”
齊王夾起一塊牛送中,沉道:“反正現在事就是這麼個事,況就是這麼個況,不過我分析爹就是窮怕了,與其這些生意別人做,還不如讓許閑來做,反正都是給他謀福利,也並未害人命。”
齊王無奈道:“我這不是也剛想起來嗎?”
“唉......”
齊王淡淡道:“做好我們自己的生意,離許閑遠點,等到明年攻打草原的時候,纔是咱們哥倆建功立業的時候。”
雖然他也想這麼算了。
齊王沉道:“二哥,你怎麼這麼糊塗啊,過兩日老爺子消氣了,你再將自己的東西要回來唄,麵子不就有了嗎?但是你現在還去惹許閑,到時候影響了我們自己的生意,可是大事。”
景王無奈點頭,“如今也隻能這樣了,等今後被我抓到機會,我非要許閑這個小王八蛋好看不可!”
是夜。
許閑正坐在桌案前吃著燒,喝著小酒。
許閑問道:“事辦妥了嗎?”
話音剛落。
許閑問道:“說說看。”
但他今日出城,景王和齊王兩人搞出來這麼大靜,他想不發現都難。
段鴻眉頭皺,“不過他們已經撤了,留下糟糟一片,我想您還是親眼去看看的好。”
許閑,唐霄和趙福生三人麵麵相覷。
他們今日還猜測景王和齊王之間有什麼,沒想還復雜。
段鴻附和道:“還是趁夜去的好,不然肯定會被齊王發現,到時候他們若是將藏起來,我們想要找到恐怕就不容易了。”
“啊?”
許閑搖搖頭,沉道:“小心駛得萬年船,我們還是小心謹慎些的好。今日我可是將景王給氣壞了,萬一他跟我們玩燈下黑,我們全都得完。”
兩個時辰後。
荒山下麵有一個人工加固過的山,山外麵到都是車馬蹄印記。
林青青看向許閑,不解道:“這是什麼地方?景王和齊王兩人究竟在搞什麼鬼?他們將山都給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