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臥槽!”
但氣氛和緒都已經到這了。
此話落地。
“朕非常好奇,上京城是楚國京都,是朕的朝廷所在,各地京述職吏,誰會找他們的麻煩?誰敢找他們的麻煩?你齊王爺又給他們行的什麼方便?”
“砰!”
齊王哭喪著臉解釋道:“爹!兒子真沒收多錢啊、!那都是他們給兒子帶的特產啊!就是增進,兒子若是知道他們犯了案,想要尋求兒子的庇護,這禮是怎麼都不敢收的!兒子真是初犯啊!”
“別呀爹!”
蘇雲章冷笑道:“為了朕?你還真是敢說!”
蘇雲章眉梢微揚,問道:“你捨得嗎?”
“兒子雖然不才,但兒子是有底線的,我怎麼可能會跟那些地方吏勾結呢?!您一定要相信兒子!”
說著,他揮了揮手,“盡快將錢準備好,然後送到兵部,兵部可正缺錢缺的呢。”
他們兩人喜歡貪便宜,也私下做些生意,蘇雲章對這些自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景王北出長城,飲馬翰海,還得指著這倆兒子賣命呢,平日裡管的太嚴也不好。
齊王:......
他覺自己肯定是被許閑那廝給耍了。
若是此案跟他有關,許閑還能放他離開,肯定將他留下了。
齊王真是哭無淚,像他這麼聰明的人,這次竟然被許閑給耍的團團轉。
既然蘇雲章不知道自己這點事,那他為何將這件案子給許閑辦呢?
還是蘇雲章確實知道他收禮?
“爹。”
蘇雲章笑嗬嗬道:“怎麼會呢,你自掏腰包,給朕提供三十萬兩白銀的軍費,朕高興還來不及,怎麼會不信你呢,不過這件案子原本就是許閑發現的,所以朕隻能讓他去辦,但他沒有執法權,朕隻能讓他暫領儀鸞南司。”
齊王:......
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蘇雲章這話。
“沒有。”
說著,他問道:“爹,那究竟是什麼樣的案子,能牽扯九族?”
蘇雲章麵瞬間沉了下來,將空印賬本扔給了齊王,“你看看吧。”
蘇雲章沉聲道:“蘇州吏帶著空印賬本京,夥同戶部吏,造假賬。”
他覺自己的膽子已經夠大了,沒想到這蘇州吏和戶部吏的膽子更大。
齊王拿著賬本的手,都有些抖,“您是說,蘇州吏帶著空印賬本京,找戶部吏要了準確數字後,現場填寫?”
齊王雙一,又跪了下來,“爹!這裡麵可真沒有兒臣的事兒啊!”
蘇雲章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貪贓枉法的吏。
怪不得蘇雲章將儀鸞南司鎮司使腰牌都給了許閑。
蘇雲章劍眉橫豎,沉聲道:“你若是牽扯其中,還能過來跟朕解釋,但是你要記住,你雖然是朕的兒子,你也得知道,什麼事能做,什麼事不能做,不然朕絕對饒不了你!”
齊王真是恨了蘇州刺史丁文宇這個王八蛋!
隨後齊王慌慌張張的跑出了書房。
與此同時。
今日早朝人心惶惶,都在議論儀鸞司抓捕蘇州吏的事。
“啊?”
隋子昂道:“不是,剛剛有儀鸞衛送來訊息,說儀鸞南司鎮司使現如今是許閑,他越權抓人,還毆打儀鸞北司的人,引得齊王雷霆大怒,齊王帶人將儀鸞南司給圍了,親自與許閑對峙,然後離開儀鸞南司,宮去麵見皇上去了,可能是告許閑的狀去了!”
景王麵帶震驚,“父皇瘋了不,讓許閑那個紈絝節製儀鸞南司,他還敢越權抓人,打儀鸞北司的人,那廝何德何能!?他太無法無天了吧!?上京城都給他搞什麼樣子了!?”
景王聽著,焦急道:“快!備駕!本王也要去填把火,去告許閑那小王八蛋的狀!本王非要讓他付出代價不可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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