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以往儀鸞南司是蘇雲章執掌,蘇雲章肯定不會草包到給自己搞一件黃飛魚服。
但從今以後,這種說法將不復存在。
齊王怒指許閑,怒氣沖沖道:“越權抓人,毆打我儀鸞北司的人,你有幾個膽子,敢如此針對本王!”
許閑風輕雲淡的轉過頭來,笑嗬嗬道:“今兒怎麼這麼大的火氣呀?來我儀鸞南司,您也不言語一聲,我好派人去接您呀。”
他上下打量著許閑,驚訝的合不攏。
但齊王唯獨沒有想過,這個人可能是許閑。
許閑一個人盡皆知的上京城紈絝,就算因為跟蘇雲章做生意賺了些小錢,得到蘇雲章賞識。
一個卑賤的商賈,如今竟然穿上了儀鸞司鎮司使的服,而且還是直接監察儀鸞北司的儀鸞南司鎮司使。
最關鍵的是,儀鸞南司如今竟然敢越權,這是什麼意思?
短短一瞬間。
“狂妄!”
雖然他不知道什麼原因。
因為齊王知道許閑肯定不是傻子,他不可能假扮儀鸞司鎮司使,那不是找死嗎?
許閑別說假扮鎮司使,他連儀鸞南司的大門都進不來。
許閑笑嗬嗬道:“我不過是替陛下辦事而已,抓捕吏是皇權特許,毆打儀鸞北司儀鸞衛,那是不得已,您肯定不會怪我吧!”
齊王走上前去,怒視許閑,沉聲道:“你覺本王若是因為你越權,將你給殺了,陛下會治罪於我嗎?本王沒有接到旨意,便可以單方麵認為你越權,要不我們試試?”
說著,他將金腰牌掏了出來,“我許閑從來不會犯錯誤。”
這......
許閑被蘇雲章任命為儀鸞南司鎮司使也就罷了,將金腰牌賜給他是什麼況?
許閑不被牽連就算不錯了,怎麼蘇雲章還給了他這麼大的權力?
這......
難道老爺子要對我手?
“許閑!”
許閑笑嗬嗬道:“齊王,你到現在都還沒想通?我抓的都是蘇州吏,我為何抓他們,肯定是因為他們犯了大案。”
說著,他近齊王的臉,笑嗬嗬道:“那你跟我說說,你們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?蘇州吏這滅九族的大案,有沒有你一份啊?你收的是不是贓款啊?”
這一刻,他人都懵了。
他是收了蘇州吏的錢,但他收的錢多了,就是單純收錢而已。
齊王突然覺自己臟了,有一種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覺。
齊王一把將金腰牌推到許閑懷中,沉聲道:“你用不在這詐本王,本王審案的時候,你還不知道在哪用尿活泥呢!”
許閑笑嗬嗬道:“齊王爺,留下吃了飯再走唄?”
見齊王那種驚慌失措,但又不敢在許閑麵前表現出來的樣子,他就覺好笑。
轉瞬間。
“王爺,您沒事吧?”
齊王則是一把推開廉鈺軒,“本王要宮,你們全都回去。”
齊王便已經消失在了道路盡頭。
.......
書房。
現如今是景王監國,所以蘇雲章已經不用上早朝。
齊王慌慌張張的沖進書房,“爹!”
齊王沖進書房,噗通便跪到了蘇雲章麵前,委屈道:“爹!你聽兒子解釋啊!這裡麵可沒有兒子的事,兒子是被冤枉的。”
他一臉懵的看著齊王,不知道他玩的哪一齣。
其實他本不知道齊王要解釋什麼。
見蘇雲章這副模樣。
他覺自己出現幻覺了。
牽扯九族的案子,而且他還有嫌疑,蘇雲章不給他兩腳都算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