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得到齊王宮,告許閑狀的訊息後,那都沒敢猶豫,生怕錯過好戲。
齊王謹小慎微,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。
不然齊王肯定不會給自己找不自在。
齊王可是儀鸞北司鎮司使,整個楚國誰人不知道,齊王也是儀鸞司第一人。
這件事若是傳出去,那齊王今後真是沒法做人了,他今後這隊伍還怎麼帶?今後這上京城還怎麼待?
景王直奔書房就沖了進去,“爹!爹!”
他今日真是服了景王和齊王,真是不知道這兩位王爺,今日的什麼風。
蘇雲章眉梢微揚,疑道:“不是朕自己,還能有誰?”
蘇雲章麵帶玩味的看著景王,“剛走。”
他這次留了一個心眼,並未直接發難。
他覺事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。
“沒錯!”
蘇雲章問道:“究竟有多無法無天,你跟朕說說!”
“爹!咱們且不說蘇州吏究竟怎麼得罪許閑了,他許閑有執法權嗎?是誰給他的權力,在如此關鍵的時刻,將上京城攪這樣的?!他搞的文武百和京述職的吏,人人自危!即便蘇州吏有罪,他此番作為也越權了吧?”
景王一臉懵的看著蘇雲章,“爹!您這是.......”
景王:???
事好像並未朝著他預想的方向走啊。
景王小心翼翼道:“爹,兒臣是監國王爺,老三是儀鸞司鎮司使,您這樣搞的我們很慌啊!”
“可是!”
蘇雲章沉道:“因為蘇州吏牽扯一樁株連九族的大案,而且蘇州吏京後,到齊王府送了禮,你說這件案子朕能給齊王去辦嗎?朕知道齊王是黑是白?朕知道他跟這件案子有沒有關係?!你景王爺,是不是也收了蘇州吏的好!不然蘇州刺史丁文宇,憑什麼大半夜去你景王府尋求庇護!?他怎麼不去東宮尋求庇護!?”
此話落地。
景王腦袋像是炸開一般。
儀鸞衛不是說,齊王到書房是給許閑告狀的嗎?
還有蘇州吏牽扯一樁誅九族的大案是什麼意思?
景王現在是既懵,又委屈。
“爹!”
蘇雲章劍眉橫豎,問道:“那朕問你,丁文宇這個王八蛋,給沒給你送禮?!”
“特產?”
景王急忙解釋道:“爹!兒臣絕對沒有這個意思,兒臣想的是,現如今楚國困難,財政虧空,兒臣收一點就補給戶部一點,這樣不也算為國分憂了嗎?東西就堆在景王府倉庫中,兒臣一點都沒敢花啊!就等著過幾日換錢,送往兵部沖軍費呢!”
什麼他孃的齊王到書房過來告許閑狀來了,那廝分明是負荊請罪來了!
景王也真是服了蘇雲章。
蘇雲章麵噙嗔怒,心中卻十分歡喜,問道:“你真是這麼想的?”
他們兩人收了蘇州吏的禮,如今這一百萬兩的軍費,是必須得出了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