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景王的話。
景王瞥了齊王一眼,“老三,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啊?我們兩個不是患難與共的兄弟嗎?現在哥哥遇到困難了,你能袖手旁觀嗎?再者說,你這都是投資,今後等我當上皇帝,還能讓你吃虧了?哥哥但凡有辦法,能跟你張這個嗎?”
景王聞言,憤恨道:“老爺子若是不在京師,誰能攔得住我?關鍵老爺子不是還在嗎?那我能有什麼辦法?現在老爺子可是盯著我呢,我一旦有什麼出格的舉,你說老爺子會怎麼辦!?”
“我若是能更進一步當上太子,那今後別說一百萬兩白銀,幾百萬兩白銀不也是隨便我們搞嗎?”
齊王臉上依舊不捨,“話雖然如此,但你讓我掏錢充軍費,這.....這不可理喻啊!我齊王府什麼時候往外掏過錢!”
齊王聞言,非常猶豫,“我真沒那麼多錢,不過二哥你都跟我張了,我若是不給,那是我當弟弟的不懂事,五萬兩!給你五萬兩先!”
他從來不吃別人畫的餅。
到時候戰利品拿到多他自己說了就算,還用景王給?
但齊王若是一點都不出也顯得不好,所以五萬兩是他的極限。
景王大手一揮,“明天我派人到你家去取!”
齊王十分無奈,他請景王吃涮羊還搭進去五萬兩白銀,這什麼事啊!
上京城。
許閑獨自一人,大搖大擺的來到了署前。
現如今齊王儀鸞北司一家獨大。
但他們依舊是蘇雲章的眼線,而且因為存在低,同樣都是儀鸞衛。
“爾是何人?”
許閑沒有言語,將腰牌扔給了儀鸞衛。
“無妨。”
“是,大人!”儀鸞衛揖禮,隨後沖進了儀鸞南司署之。
儀鸞南司鎮司使,這個職位許閑真是太了。
堂站了兩排儀鸞衛,皆是螳螂,馬蜂腰,飛魚服,繡春刀,十分威武。
儀鸞南司四位提司便進了前堂之。
因為儀鸞南司的鎮司使從始至終都是蘇雲章本人。
當四位提司看到許閑那一刻,人都懵了。
上京城第一紈絝?
他們想破頭顱都沒想到,這位空降的鎮司使竟然是許閑。
許閑拿著鎮司使腰牌,那就是鎮司使。
“卑職儀鸞南司一提司段鴻(二提司靳)(三提司魏通)(四提司秦東)參見鎮司使大人。”
許閑微微點頭,“不必多禮,我奉陛下聖諭,從今日起暫領儀鸞南司,主要是為了稽查一起案件。”
四位提司揖禮,齊聲道:“卑職明白。”
隨後四位提司告退。
相比於儀鸞北司,儀鸞南司相對小一些,人員也更加簡。
儀鸞南司。
唐霄和趙福生兩人,被儀鸞衛押了進來。
“俺們兩個可是國公府的爺,你們敢抓俺們,陛下都不會饒了你們!”
但他們卻是不敢反抗。
“行了。”
聽著耳的聲音。
當他們兩人看到許閑那一刻,人都懵了。
唐霄大罵一聲,震驚道:“許哥,你.....你怎麼也被抓進來了!?”
唐霄:???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