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閑坐的位置,著實將唐霄和趙福生兩人嚇了一跳。
但他的進步速度著實令人到震驚。
許閑可是太子的小舅子。
“不對呀!”
趙福生附和道:“是呀許哥,這究竟是什麼況?你都將我們兄弟兩人搞糊塗了。”
“啊?”
趙福生給了唐霄一掌,“虧你還是國公府公子,你不知道儀鸞司分為南北兩司?儀鸞北司是專門負責查案的,儀鸞南司是專門負責查儀鸞北司的。”
唐霄聞言,麵震驚,“儀鸞南司是專門管儀鸞北司的,那......那俺們豈不是無敵了?就連齊王都要俺們的管製!!!”
唐霄和趙福生先是一愣,而後拱手道:“卑職在!”
唐霄和趙福生揖禮齊聲道:“卑職領命。”
趙福生眉頭皺,疑道:“許哥,查案的不應該是儀鸞北司嗎?我們有辦案權嗎?什麼案子需要我們來辦,而繞過了齊王?”
許閑淡然一笑,“儀鸞司的解釋權在陛下手中,況且我有的不單單是一塊鎮司使的腰牌。”
“臥槽!”
趙福生同樣震驚,“許哥,你究竟將陛下怎麼了?陛下竟然連金腰牌都給你了?”
趙福生忙問道:“許哥,陛下竟然給了你兩塊腰牌,還越過了齊王,那究竟是要辦什麼樣的案子啊?”
“不急。”
話音剛落。
男子都了,正不斷祈求著。
“你們能不能容我找個人?我可是許閑公子的人,他可是陛下邊紅的發紫的大人。”
來人不是別人,正是匯通商會管事徐誌。
趙福生:......
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。
許閑看著他嚇壞的模樣,笑嗬嗬道:“幾日不見,膽量怎麼小了這麼多呀?”
當他看到坐在上位的許閑時,懸著的心徹底鬆了下來,有一種劫後餘生的覺。
徐誌真是被嚇壞了。
不過他知道許閑的能力,覺肯定有自保之力,況且他們的買賣有楚皇蘇雲章一。
但徐誌萬萬沒想到,竟他抓來的人竟是許閑,真是嚇沒了他半條命。
徐誌都快哭了,“老朽這把老骨頭可不住您這般玩弄啊。”
許閑大笑道:“先生莫要驚慌,我就是測試一下你的忠誠,不過恭喜,並未將責任推給我。”
測試?
許閑到底是上京城第一紈絝啊,什麼事都乾的出來。
許閑微微點頭,“前進了一小步,陛下親封我為儀鸞南司鎮司使。”
徐誌麵震驚,“這.......這怎麼可能?儀鸞南司不是陛下親自掌握,有糾察儀鸞北司的權力嗎?太子爺不是被廢監國權了嗎?這究竟什麼況?”
但如今上京城的局勢,著實令他有些捉不。
徐誌聞言,恍然大悟,“卑職明白了。”
許閑眉頭皺,沉聲道:“有一件大案需要你協助審查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儀鸞衛拱手,隨後出了大堂。
他們真是好奇,許閑究竟要查什麼案子。
徐誌點頭,“自然非常瞭解,我生在太湖流域,一直在江南地區做生意,蘇州大事小,就沒有我不知道的。”
說著,他將一份摺子遞給了徐誌,“你看看這份奏報。”
趙福生和唐霄兩人,也急忙圍了上來。
“嘶~”
話音未落,他突然閉上了,麵惶恐,“許公子,你這哪是讓我幫你查案啊,你這是要我的命啊!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