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蘇雲章的話。
蘇雲章聽著,眉頭皺,問道:“太子不信?”
“還有便是,蘇州是楚國納稅大戶,而且還牽扯到漕運與倭寇等諸多事宜,所以蘇州賬目的出會非常復雜,但蘇州的賬依舊能跟戶部出底賬相差無幾,這其中肯定會有問題。”
蘇雲章點頭,沉道:“分析的非常有道理,這都是你姐夫分析的?”
蘇雲章:......
許閑淡然道:“陛下,我也不是吃乾飯的。”
蘇雲章應聲,十分欣,“那你們打算怎麼理此事?”
蘇雲章聽著,眼眸瞬間沉了下來,垂眸道:“朕這輩子最恨這些貪贓枉法,結黨營私的狗!此事既然有蛛馬跡,那必須要徹查到底!”
許閑擺了擺手,“肯定不行,儀鸞司乃是齊王的地盤,齊王跟我不合,他若是參與其中,這案子......”
蘇雲章眉頭皺,“你不信齊王?”
“好小子。”
許閑麵帶驚訝,“陛下您說的是掌管儀鸞衛法紀軍紀的儀鸞南司?”
但權力日漸膨脹的儀鸞司,肯定會伴隨各種弊病,徇私枉法,罔顧事實,抓無辜的事屢見不鮮。
儀鸞北司承繼儀鸞司的職責。
儀鸞北司在齊王的掌控中。
不過由於儀鸞北司的掌控者是齊王,所以儀鸞南司存在並不強,儀鸞北司若是不太過分,他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“蘇州吏夥同戶部吏貪贓稅款絕對不是小事,你一個紈絝在上京城沒有眼線,也沒有幫手,如何能查得了這麼大的案子?”
蘇雲章淡然一笑,“這就是你姐夫的聰明之,不該他管的事,他從來不管,他也從來不手,不然朕能放心讓他監國?不然他監國這麼久,朕還能有這麼大的權威?”
蘇雲章笑嗬嗬道:“你還小,你也沒在朕的位置上,所以有些事你理解不了。”
許閑接過腰牌,上麵刻著七個大字,“儀鸞南司鎮司使。”
許閑接過腰牌那就是儀鸞南司鎮司使了。
許閑看向蘇雲章,問道:“儀鸞南司不是隻有監察儀鸞北司的權力嗎?臣若是帶領儀鸞南司查案,到時候齊王若是不高興,再起了沖突,這......”
蘇雲章漫不經心道:“儀鸞司最終解釋權在朕手中,而且你儀鸞南司一,齊王還敢找事?嚇都得將他嚇趴了,他還以為朕讓你查他呢,到時候說他主貢獻些錢讓朕消氣也不一定。”
說著,他迫不及待的將腰牌揣懷中,“臣這就去查案。”
許閑想著若是能留住這塊腰牌,那今後真的不要太牛氣。
許閑揮了揮手,“陛下,您大可不必放心吧。”
想著,他突然覺哪裡不對勁,“嗯?大可不必放心吧?到底是放心還是不放心,這兔崽子!!!”
儀鸞司。
景王和齊王兩人正涮著火鍋,喝著小酒。
景王端起杯盞一飲而盡,沉聲道:“我這算他孃的哪門子監國王爺!?一百萬兩白銀,不讓我從各部拿錢,還不讓我增加徭役賦稅,這麼多錢讓我去哪裡搞?總歸不能讓我去鑄錢吧!?”
景王氣憤道:“我也知道是燙手山芋,但老三你又不是不知道,這監國權若是不燙手,能到我嗎?老大能被廢嗎?”
齊王無奈嘆息,“話雖然如此,可如今我們怎麼辦?你可是答應爹了,年前要湊三十萬兩軍費,這軍費你若是湊不出來,爹肯定不高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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