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即便再沖。
他要怪就怪自己的運氣太差,沒想到蘇雲章竟知道的如此之快。
景王瞪了齊王一眼,沉聲道:“你儀鸞司是不是出現細了?怎麼皇上這麼快就得到訊息了?咱們出城纔多長時間,皇上就親自趕來了!”
說著,他眉頭深鎖,沉聲道:“不過你說爹是什麼意思?怎麼許閑帶兵在上京城地界橫行無忌,不讓許閑束手就擒,而讓我們停手呢?這怎麼搞的好像我們無理取鬧似的?”
他們兩人正說著。
許閑,唐霄和趙福生三人,帶著東宮衛率從張府中走了出來。
“什麼肆無忌憚?”
“你有證據嗎?你有執法權嗎?你有調兵馬的虎符嗎?”
許閑淡然道:“我謀逆不謀逆,自有陛下定奪,陛下有最終解釋權,就不勞景王費心了。”
他發現許閑這廝就會用楚皇來他。
“我怎麼不明白?”
“但結果怎麼樣?陛下麵前參我許閑的奏摺高達一千兩百多本!一千兩百多本奏摺,齊王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?所以我今日做這一切都是你們我的!”
齊王瞠目結舌,不可思議的轉頭看向景王。
一個紈絝被參一千兩百多本奏摺,這確實有些喪心病狂了。
其實他也有些無語。
許閑繼續道:“再者說,張坤派人到清風縣欺負我的食邑,我幫他們報仇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?齊王和景王你們不惜連夜帶領巡防營和儀鸞衛過來抓我,這哪裡是我不給你們留一線,是你們不給我留一線啊,這怎麼能怪我呢?”
景王:......
今晚確實是他們帶人過來抓許閑的。
林侯鄧鈞看向他,焦急道:“不管怎麼說,張坤罪不至死吧?你不能因為這點事要了他的命吧?清風縣不過是些食邑而已,你......”
許閑沉聲道:“住!鄧大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不過是些食邑而已?你為楚國侯爵,怎麼能說出來這樣的話呢?食邑不是人嗎?食邑不是我楚國百姓嗎?!陛下民如子,你這麼侮辱百姓就是在侮辱陛下的孩子,就是在侮辱陛下,你這是“重罪十條”的大不敬之罪,你是要被殺頭的!”
臥槽!
聞言不如見麵。
他不過說了句清風縣不過是些食邑而已。
“嗬......”
許閑淡然道:“齊王慎言,不是我許閑要殺他的頭,是楚國律法和皇室威嚴,要製裁林侯這大不敬的行為!”
唏律律......
伴隨著一陣陣戰馬嘶鳴聲。
景王和齊王兩人相互看了一眼,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。
景王:......
無恥!
他們兩人對於許閑的行為,表示深深的鄙夷。
“你娘!”
許閑忙上前低聲道:“陛下,這買賣值得啊,今日我說給咱們賺了十幾萬兩白銀?”
許閑出大拇指,“陛下英明。”
他現在真是看清楚了,蘇雲章現在真是對錢不對事啊!
真是給齊王和景王氣壞了。
這會他們兩人倒像是個外人,許閑倒像是他的親兒子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