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雲章其實對許閑還是放心的。
但他知道許閑有心眼,最後肯定能給出來合理的解釋。
若是按照許閑這個速度下去,那他所有願就全都能實現了。
景王和齊王兩人走了過來,揖禮道:“爹。”
景王:......
他們兩人真是無語了。
但是蘇雲章看著他們兩人,臉上的不耐煩,溢於言表。
蘇雲章盯著景王,沉聲道:“你是不是覺朕這一天特別輕鬆,特別清閑啊?!你一天不給朕惹出點子來你就不高興?!你饒朕一命行不行!?”
景王眼眸中滿是不服,“今日這事兒子沒錯啊!許閑他一個縣男,帶領數百甲士在上京城地界橫行無忌,肆無忌憚,這不是謀逆嗎?!我為巡防營統領,難道對此視而不見嗎!?”
蘇雲章輕蔑一笑,“朕今日還真是漲見識了,朕還是頭一次聽說,謀逆的人從皇城帶兵跑到郊野來謀逆的!難道這靈石縣也有一位野生皇帝不!”
蘇雲章問道:“那你景王得知許閑此事,為何不到皇宮中上報給朕,由朕來置呢?你憑什麼私自行呢!?”
話音未落。
蘇雲章怒吼打斷,“景王!你真以為朕什麼都看不出來,你心中打著什麼樣的主意,你以為朕看不明白嗎?!你非要著朕說出來?!”
他到現在都想不通,蘇雲章這是怎麼了,怎麼會如此維護許閑。
齊王臉上滿是諂笑容,“嗬嗬嗬,爹.......”
說著,他怒聲道:“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扶你二哥上位嗎?!”
“休息?”
“還有你們兩個人究竟是想將事兒辦了,還是想將許閑這個人給辦了?朕都不願意拆穿你們!”
他此刻都有些麻了。
今日拋開其他不談,許閑私自帶甲就是不對,而且罪過不小。
齊王非常想問。
齊王正想著。
景王看向蘇雲章,憤怒道:“兒子不服!”
景王直言道:“不管您怎麼說我們哥倆,但許閑私自帶甲這事就是不對!”
景王:???
蘇雲章一句話,直接將他們哥倆給乾懵了。
齊王和景王兩人,真的覺蘇雲章可能被太子和許閑給威脅了。
景王甚至都想沖上前去,撕扯一下蘇雲章的臉皮,看看下麵藏的是不是其他人。
景王:???
聽著蘇禹的話。
蘇雲章真是瘋了不,他竟然準許許閑立一支五百兵馬編製的軍營。
他許閑一個縣男,何德何能啊?!
這他孃的還真是開天辟地頭一回。
“爹你瘋了嗎?!”
“你娘!”
齊王急忙道:“爹不用生氣,二哥就是不理解而已。”
“他跟朕說,怕有人到清風縣和永興坊區搗,到時候他沒有應對的能力!朕原本想著先讓他立,等沒有事發生時再訓斥他!”
鄧均: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