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泰聽聞景王來了,急忙帶人撤到一旁。
不過今日張坤府邸若是被抄沒,其實錢泰是高興的。
不多時。
張府大門閉,燈火通明。
錢泰急忙揖禮道:“回景王,下靈石縣縣令錢泰。”
景王眉頭深鎖,沉聲道:“既然你為靈石縣縣令,許閑帶人攻打張坤府邸,你為何不管?”
“哼!”
錢泰急忙道:“下隻是不想將事鬧大。”
景王看向錢泰,怒罵一聲,“現在張府什麼況?”
他不得錢泰和許閑發生沖突死了纔好呢。
錢泰一個小小的縣令,自然不敢忤逆景王,直言道:“許公子和張府的人全都在裡麵。”
景王出腰間橫刀,指向張府,朗聲道:“本王知道你就在裡麵,你一個小小的男爵,竟敢帶領數百甲士在上京城地界橫行無忌,欺百姓,簡直是無法無天!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,從裡麵滾出來投降,我一定會對你從輕發落,不然等本王帶兵殺進去,可就不是這麼好說話了!”
許閑登上梯子,趴在墻頭後麵看著景王,沉道:“這是什麼風竟將景王給吹來了,你今日不是才給我送完賀禮嗎?我以為我們今後能為朋友,怎麼你轉眼又帶著巡防營來找我了?難道東郊碼頭外麵的事,景王你都忘了嗎!?”
“景王爺!”
聽聞此話。
楚皇給許閑帶甲的權利?
他戰功赫赫的親王,府中也不過三百府兵。
“胡說八道!”
說著,他揮舞起手中橫刀,“巡防營何在?!給本王殺!”
上千巡防營便向張府攻殺了過去。
不過他們並不擔心。
巡防營想要打進來,恐怕沒這麼容易。
與此同時。
“老三!”
齊王忙解釋道:“二哥,我這儀鸞衛跟你巡防營的質不同,哪裡追得上你們,現在況怎麼樣了?”
景王和齊王兩人是從小玩到大的。
畢竟這世上誰沒有自己的小心思,更何況是親王。
景王看向林侯問道:“方纔許閑說你這小舅子欺行霸市,魚鄉裡,有沒有這回事?”
齊王話道:“二哥,你問這些有什麼意義?咱們就咬死了許閑私自帶兵就可,別的都不用談,再者說這件事本來就不歸許閑管!當初碼頭災民出不了碼頭,難道清風縣百姓還出不了清風縣嗎?這本就不是理由。”
張坤有沒有問題。
在整個楚國,不欺百姓,魚鄉裡的地主,一百個中也找不出來兩個。
景王聽著,劍眉橫豎,沉聲道:“全都給本王加把勁!沒吃飯嗎你們!一刻鐘之,必須將張府給本王拿下,將許閑那個兔崽子,抓到本王麵前!”
張府之兵撞聲不絕於耳。
就在景王焦躁難耐,想要親自上陣的時候。
“傳陛下口諭!巡防營與儀鸞衛上下全部停手,否則以謀逆之罪論!”
聽聞此話。
許閑私自帶甲,攻打地主府邸。
這對許閑的偏袒,還能更明顯些嗎?
景王指向肖剛,怒聲道:“我看父皇他是昏頭了!謀逆的人是許閑,本王和齊王鎮許閑有什麼錯,憑什麼讓我們停手!”
肖剛不卑不,“景王慎言,陛下馬上就到,這是陛下給兩位王爺親下的旨意,難道你們要抗旨不?”
齊王急忙翻下馬,沖上前去,“巡防營的全都的住手!出來,全都從府邸中出來!誰讓你們手的!?景王爺不是告訴你們圍住府邸便可嗎?!你們沖進去作甚!?找死嗎你們!?”
鄧鈞:......
到底是齊王爺,這什麼時候都能將責任給推的乾乾凈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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